在惨叫的伤兵,那些已经绝望到快要放弃的人——听到这些声音,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他们停下脚步,转身,寻找自己的队伍,寻找自己的位置。
刀盾手们冲向最前方。
他们的盾牌大多已经残破,有的只剩半边,有的满是裂纹,有的干脆已经丢了盾牌,只能握着刀冲上去。
但他们还是冲上去了。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不顶住,身后那些还没有准备好的人,会死得更快。
长枪手们紧随其后,在刀盾手身后列阵。
枪尖从刀盾手的肩膀上方探出,斜斜指向天空,也指向那些正在冲来的妖兽。
弓箭手们迅速后撤,在营地最核心的位置集结。
他们仰头望着天空,引弓搭箭,瞄准那些正在俯冲的妖禽。箭矢呼啸而出,射落一头又一头。
神演者们被护在最中间。
他们脸色苍白,玄力已经所剩无几,但还在拼命催动,将一道道术法轰向最密集的兽群。
伤员们被抬到营地中央,那里有临时搭建的帐篷,有仅剩不多的伤药,有那些已经无力再战的同伴。
他们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望着那些还在战斗的人,有人还在呻吟,有人已经没了声息。
阵,成了。
那是一个仓促间结成的圆形防御阵,以几顶残破的帐篷为中心,以那些还能站着的战士为外围。
刀盾手在最外,长枪手次之,弓箭手和神演者在最内。一圈一圈,层层叠叠,如同一个巨大的刺猬,将最后的幸存者护在中间。
但代价是惨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