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挂在自己脚上,两颗毒牙深深刺入皮肉。
他下意识地挥刀去砍,那蛇却已经松了口,缩回了沟壑深处,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伤口处,只留下两个细细的牙印。
初时,他只觉得脚踝有些发麻,以为只是被吓到了。
但很快,那麻痹感开始向上蔓延——小腿、膝盖、大腿、腰部。
他想喊,却发现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他想跑,却发现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想喊:“快走!这里有蛇!”
可他张不开嘴。他想挥手示警,可手臂也动不了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一头蛮狼从不远处冲过来,看着他扑向自己——
蛮狼的利齿咬穿了他的喉咙。
那一瞬间,他的意识终于陷入黑暗。
临死前,他还在想:如果刚才躲过了那条蛇……
毒蜈蚣成群结队地爬过战场。
它们每一只都有成人手臂粗细,身长近丈,通体赤红,无数条腿在地上蠕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当它们成群结队出现时,便如同一片赤红色的潮水,向战阵涌去。
那潮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有战士来不及躲闪,被蜈蚣群淹没。
那些蜈蚣爬上他的腿,爬上他的腰,爬上他的胸口,钻进他的衣领,钻进他的袖口。
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可越滚,身上的蜈蚣越多。
那些蜈蚣用毒颚咬他,用毒爪刺他,毒液注入体内,让他痛不欲生,却又死不了——只能活活受罪,直到毒液耗尽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