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发放‘诡市令’时,务必慎之又慎,莫要留下痕迹。”沈算叮嘱道。
“属下谨记!”墨隐躬身告退,身影迅速消失。
“阻力?哪来的阻力?!”沈算望着墨隐消失的方向,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忍不住低声咒骂,“他娘的!真是哪个世界都少不了这些腌臜货色!老天爷怎么不降下九霄雷罚,把这些挡道的魑魅魍魉轰个干净!”
翌日,晨光熹微。
林浩阳刚在书房坐定,准备批阅文件,抬眼便看到沈算匆匆而来,不由一愣:“你小子?怎么来得这么早?不对……你小子不是宣称在‘闭门思过’吗?”
“林老,晚辈倒是想安安静静思过,”沈算苦笑着走进来,一脸心力交瘁的模样,径直坐下,“可府城那边招揽乞儿的事,被人使了绊子,寸步难行啊!”
“这不,只能厚着脸皮,来向您老求教了。”
“这阻力从何而来?可有化解的良策?”
“阻力嘛……盘根错节,你可以理解为某些人吃饱了撑的,见不得别人行善积德。”林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带着一丝惯常的讥诮,“至于良策……没有!不过,倒是有个笨办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