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天大的笑话。
戚清徽,才是她最该忌惮、最该抗衡的人。
这般惊天秘辛,她竟被瞒了整整这么多年!
也难怪圣上常说,谢斯南连戚清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也难怪那回深夜,他说皇家血脉,不算单薄。
储君与太子妃面色齐齐沉下。
四皇子夫妇更是难堪至极,如同吞了秽物一般憋屈。
尤其是四皇子妃,心头又悔又怒。
前些日子她还费尽心思与明蕴姐妹相称,如今想来,明蕴可能把她当做笑话!
纷乱议论声里,忽然一道凄厉质问猛地压过全场。
荣国公夫人猛地上前,一把攥住荣国公的衣襟,指尖都在发抖。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生的……是死胎?怎么可能!”
荣国公夫人还要再质问,情绪激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径直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天色稍暗。
已是荣国公府。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边上的……戚家所有人。
等等,差一个。
荣国公夫人难受极了。
“令瞻呢!”
荣国公见她这样,最是不好受,可实在不敢透露半分实情,低声:“还在皇宫。”
荣国公夫人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难过极了。
然后跳起来,对着他都是梆梆一顿锤。
明蕴:……
虽然很心疼,但是也很招笑。
荣国公夫人倏然看向明蕴。
“你怎么在?”
明蕴:“儿媳能去哪儿?”
“宫里只认了夫君,可没认我。儿媳是戚家媳。”
便是允安,永庆帝都没看一眼,反倒是太后,稀罕的赏了金项圈。
荣国公夫人悲从心来。
她泪眼婆娑。
想到戚清徽就心痛。
“也是,我亲儿子早死了,你是戚家明媒正娶的,那么算,你已经是寡妇了。”
“你怎么比我还惨啊。”
荣国公夫人:“这么一想,我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