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被皇家的宴席截了胡!我倒要问问,他们能有什么了不得的破事,非得定在今日,搅得人不得安生!”
她越说越恼,低声啐了一句:“真是讨人嫌!”
她越想越不舒坦!
“还点名戚家上下都得去。这天寒地冻的,非要折腾我家允安!”
“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戚老太太神色如常,并未接话。她心中如明镜般,清楚入宫后会发生什么。
戚二夫人见戚老太太没有呵斥荣国公夫人谨言慎行,莫名不安。
戚家男人早朝后便被扣在宫中,可至今未归啊。
戚二夫人只能劝:“等宫宴回来,再给补上就是。”
“怕是补不了。”
明蕴抱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允安过来。
出月子了,她显然狠狠沐浴清洗了,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不少。
可明蕴的心思,却轻快不了
戚二夫人心下一咯噔:“怎么补不了了?”
自然是没有心思了。
毕竟荣国公府的隐秘,越少人知道越是稳妥。
尤其荣国公夫人这般藏不住心事的性子,半点风声都不能露。
若是入宫之后,永庆帝当众道出戚清徽是皇家血脉,荣国公夫人的天怕是要塌了。
明蕴抬眸看向她,温声开口:“婆母消消火。”
“我给婆母把月钱涨上一截。”
“还让厨房备了您爱吃的酥点,路上垫垫肚子。”
“前儿新到的一匹贡缎料子,也全都给您留着做衣裳。”
明蕴惆怅看着她:“趁着现在,能高兴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荣国公夫人:……
火气倒是散了大半,可心里开始隐隐发慌。
总觉得这架势,像是在好生打点着……送她上路一般。
? ?荣国公夫人: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