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的真实身份。
排场自然不能小了。
四皇子妃观明蕴神色,试图看出些什么。
“我思来想去,戚相如今是父皇跟前最得用的人,这般要紧的事,他许是知情的。”
“便想来问问你。”
她道:“你可知听他提及只言片语?”
可她能从明蕴脸上看到什么?
只有明蕴想让她看见的。
明蕴纳闷:“这的确怪了事了。”
“四皇子难道也不知情?”
避而不谈,一句话打回来。
要是知情,怎么会让她来打探?
四皇子妃却觉明蕴不够聪明。
四皇子妃刚要说话。
明蕴拧眉道:“男人外头的事,我可不敢过问。尤其是皇家的事,妇道人家哪里敢妄言。”
她语气轻柔,嗔:“也就姐姐你问,换成别人,我少不得要斥她几句不懂规矩。皇家既然刻意闭口,私下非议的罪过,我可担不起。等到那日自然也就公布了,没必要揣测,又不是活不到那日了。”
四皇子妃刚觉得被骂了。
下一瞬。
“不过你我之间的情分……我透个底也没什么。”
明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从齿间缓缓吐出的字句,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余味:“别的我纵是不知,可这几日公爹常被连夜召入奉天殿。”
“这历来朝局动荡、大事将起,哪回不是公爹在旁替圣上析利弊、定乾坤的?”
四皇子妃心头一凛,握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默默将这话记在心里。她刚要再问,话到嘴边却被明蕴抬手轻轻止住。
“我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不多,也只敢揣测……”
“揣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