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局面,该比现在还要艰难。”
所以,他愈发不着家,忙得分身乏术。
明蕴:“那真让他取名?”
荣国公夫人怕是要闹了。
戚清徽嗤笑:“凭他也配?”
“戚家子嗣与他有何干系?”
“不过糊弄他的。”
戚清徽:“左右他便是取了,也不会拿着上戚家宗谱,在家中只管喊允安。”
————
允安极乖,只要喂饱了,便不闹腾。便是拉了尿了,也只是皱着小眉头轻轻哼唧几声。
明蕴坐月子这些日子,戚清徽但凡把枢密院的事务处置妥当,便早早回府。
他本就是枢密院之首,莫说提早离去,便是不去点卯,底下人也只当他连日操劳、辛苦万分。
和徐既明他们见面谈及要事,他也从不逗留。
谢斯南为此很酸。
有儿子有媳妇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他嘴里不饶人:“也得亏他是个大老爷们,不能坐月子,不然指不定能厚着脸皮告上一个月假,赖在家里不肯出门。”
允安白日里由明蕴亲自带着,入夜便交由奶娘照看。
这日,天色一暗,奶娘便抱着允安退了下去。
明蕴如今已能自行下地走动。
映荷端来乌鸡汤,汤香浓郁。
鸡肉炖得鲜嫩不柴,明蕴一口气吃了两只腿,仍觉得意犹未尽。
她道:“去烧些热水来。”
映荷站在原地半步不退。
“娘子,戚二夫人早反复叮嘱过,月子里断不能沐浴洗头。”
“奴婢只能伺候您擦身,旁的万万不行,这月子养不好,日后要落一身病根的。”
明蕴:……
她从来没那么脏过。
明蕴不得劲。
她好想洗头。
戚清徽回来后,先去看了回允安,便朝屋里来。
明蕴这时候看他还是很顺眼的。
丈夫在外劳苦,明蕴很贤惠:“我给夫君舀碗乌鸡汤补补。”
戚清徽温声:“今日审了犯人,去了牢狱,身上脏,我先去沐浴。”
明蕴就有点贤惠不起来了。
她羡慕。
等戚清徽从盥洗室回来,清清爽爽的,也洗了头,这会儿还在滴水,她就……嫉妒了。
察觉落在身上的那道视线,戚清徽刚觉得不对劲。
就听明蕴幽幽道。
“一个大男人,夜里打扮成这样,看着就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