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廊下吹吹风。”
映荷为难:“外头风大又带着潮气,奴婢来的路上,衣摆都湿了。还是等雨小些、风歇了,再陪您去可好?”
明蕴自认是个知好歹的人。
映荷是她的心腹,自是为了她好。她舍不得怪罪。
可她好不得劲啊。
尤其身子大来,脾气就有点控制不住。
比如前面那一声声姑爷,听着就让她挺心烦的。
那稍微总结一下,就是戚清徽让她烦。
不知为何,枢密院当值的戚清徽眼皮突突直跳,心头莫名浮起一阵焦躁,总觉着有什么不妥的事要发生。
他抬眸望了眼窗外阴沉天色,指尖捏着笔杆,案上公文摊开,却半个字也再看不进去。
终究是按捺不住,戚清徽猛地搁下笔,起身便往外走。
一旁枢密副使愕然抬眼:“大人,您这是去哪儿?”
戚清徽脚步未停,声线沉冷:“心下难安,回府一趟。”
戚清徽回得极快,纵马踏碎一路雨帘,才到府门前便翻身而下。
周身衣袍早已淋得透湿,水珠顺着发梢、衣摆不断往下淌,靴底碾着湿痕,一路直奔瞻园。
推开门时,明蕴正坐在榻边翻着账本,指尖轻捻纸页,安安静静,半点不妥也无。
他悬了一路的心,这才沉沉落定。
明蕴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他浑身滴水的模样上。
戚清徽也低头扫了眼自己湿透的衣袍:“我去沐浴。”
明蕴支着腮,幽幽开口:“那回来,还爱慕我吗?”
这话,不像是她会说的。
戚清徽一怔,眉峰微挑:“我不过去沐浴,怎么就扯到移情别恋了?”
明蕴淡淡瞥他:“谁知道呢。”
她似笑非笑。
“外头那么大的雨。”
“谁能保证你脑子里有没有进水。”
? ?戚清徽:上赶着回来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