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迁怒皇后娘娘,这一圈兜转下来,最后遭殃的反倒成了他。”
明蕴一时无言。
细想下来,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好惨一男的。
不多时,映荷捧着一只乌木镶银的精致托盘走了进来,盘中央搁着只霁蓝暗纹瓷碗,碗身莹润考究,与托盘相得益彰。
戚锦姝远远看见,就觉得雅!
映荷轻手轻脚将碗摆到戚锦姝面前,便退到一旁。
戚锦姝迫不及待要去拿筷,可目光一落进碗里,动作骤然顿住。
哪里是想象中清爽利落的阳春面。
面条煮得发坨软烂,汤头浑浊,浮着几缕散碎的葱花,看着便没什么胃口。
她蹙着眉拿起筷子胡乱搅了搅,皱起脸:“这一坨是什么玩意?”
明蕴显然不爱听这话。
她也很愁。
念着霁九做的菜都很精致,她有意求经。
可不知为何,过程很顺利,结果……
还是不好看,闻着味儿还……很怪。
她走近,一手压在戚锦姝肩膀。
“实在是许久没下厨了,手艺生疏。”
明蕴:“做出来,我都不想吃。也不想为难映荷他们,你来的正好,替我尝尝咸淡。”
这是什么话啊?
她活该是吗!
戚锦姝愣在当场,难以置信地看向明蕴。
在她心里,明蕴不管做什么都妥帖出色,样样都拔尖,从没有半分疏漏。
可眼前这碗面目全非的面……实在让人没法把这手艺和明蕴联系到一处。
戚锦姝嫌弃:“我不吃。”
明蕴温柔的笑了笑。
嗓音也柔。
“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一时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