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狐圣主墨玦之能,麾下还有谛听族这种擅长探查万物的妖族!
自己一个来历不明的“龙德妖王”,能瞒过普通妖族,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位掌控全局的圣主?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后知后觉的震撼涌上姚德龙心头。
墨玦不仅早已知晓,竟还默许了!甚至将唯一的爱女雪姒疏托付于他!
这份胸襟,这份信任……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岳父大人明鉴!”
姚德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
“正是唇亡齿寒之理!混沌莽勾结天魔宗,欲灭我青丘,其野心岂会仅限于此?
一旦得手,东域必将成为天魔宗与混沌莽联军的下一个目标!
东域那些仙门大佬,只要不是蠢到家,岂会坐视天魔宗轻易拉拢妖域皇族、打破势力平衡?
只要我族抛出足够诚意,点明其中利害,四大仙门之中,必有远见卓识者愿意合作!”
“好!好!好一个唇亡齿寒!”
墨玦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彩,连说了三个“好”字,
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终于彻底化开,变成了不加掩饰的赞许和决断,
“龙德,你此言切中要害,拨云见日!既如此,寻找人族仙门盟友之事,便全权交由你和姒疏去办!”
他目光扫过女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姒疏,全力协助你夫君!此事关乎我族生死存亡,务必办成!”
“女儿遵命!” 雪姒疏立刻应声,眼中同样燃起希望。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竭尽全力!” 姚德龙郑重抱拳。
两人告退,匆匆离开议事大殿。
刚踏出大殿,远离了那股凝重的压力,雪姒疏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紧紧搂住了姚德龙的胳膊。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馨香,
瞬间让姚德龙心神一荡,手臂上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雪姒疏却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危险”,
满心满眼都是担忧和疑惑,仰着俏脸急切地问道:
“龙德!你……你真有办法联络人族仙门?
据我所知,妖域和东域接壤的边境地带,两族冲突摩擦从未间断,死伤更是寻常。
我天狐一族虽很少参与,但终究也是妖族的一员,他们……他们真的会信我们?会帮我们?”
姚德龙感受着臂弯间的温香软玉,强压住心头旖旎。
他停下脚步,忽然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雪姒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呀!”
雪姒疏猝不及防,娇躯瞬间僵硬,如同受惊的小兔,
白皙的脸颊霎时飞起两片诱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垂。
但她只是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顺从地依偎在姚德龙坚实的胸膛前,
抬起的眼眸里带着羞涩,更带着全然的信任。
“傻妮子,” 姚德龙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光洁的额发,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平时当然难如登天,人族视妖族如洪水猛兽,妖族看人族也多是贪婪狡诈。但眼下是什么时候?”
他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青丘的结界,看到了那席卷而来的魔云妖雾。
“平衡!东域与魔域对峙多年,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天魔宗这条盘踞在阴影里的毒蛇,如今竟然第一个主动撕破脸,公然勾结妖域皇族混沌莽,要灭我青丘!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天魔宗已经按捺不住,要打破这个平衡,想把爪子磨利伸进东域!
一旦让他们得逞,混沌莽获得喘息之机,甚至整合妖域力量,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东域那些仙门大佬,只要脑子没被门夹过,就该明白,放任天魔宗和混沌莽联手坐大,就是在自掘坟墓!
帮青丘,就是帮他们自己!这叫借力打力,釜底抽薪!”
雪姒疏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条理清晰、字字铿锵的分析,
眼中的迷茫和担忧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芒和浓浓的崇拜。
她用力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那你认识东域的哪一家仙门?四大仙门,我们该找谁?”
姚德龙微微一顿,心中念头转过。
阴阳宗道子的身份过于敏感,此刻还不是彻底暴露的最佳时机。
他选择了一个更稳妥的说法,眼神坦然地迎上雪姒疏清澈的目光:
“确实有些交情……四大仙门,都略懂一二吧。”
他故意说得模糊,随即点出重点,“若论关系最深厚、最好说话的……当属阴阳宗。”
他这句话说得毫无负担。本就是阴阳宗内定的未来掌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