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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枪杆应声而断(1/2)

    他枪势如龙游九天,虚实难辨,快慢随心,赵寒纵有千般警觉,也屡屡被逼入死角,防不胜防。

    忽而徐凤年目光一凝,看准赵寒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右拳裹挟劲风轰然砸中其右肩——赵寒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砖地上,碎石四溅。

    他单膝撑地,一手死死按住塌陷的肩胛,指缝间渗出血丝,唇角亦缓缓淌下一缕暗红。

    抬眼望向徐凤年,眸子冷得像结了霜的刀锋,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好!那就让你瞧瞧——我真正的底牌!”

    话音未落,他探手入怀,掏出一枚漆黑药丸塞入口中。刹那间筋肉暴涨,骨骼噼啪作响,皮肤寸寸龟裂,覆盖上层层厚实如铁的褐鳞,泛着幽冷哑光。

    “吼——!”一声非人嘶吼冲天而起,赵寒化作一道黑影,裹挟腥风扑杀而来。

    徐凤年瞳孔微缩,低语一声:“蚀骨丹?疯子。”

    他非但未退,反而踏前一步,长枪横握,迎面而上。

    蛟化之后的赵寒,力道暴增近倍;而徐凤年本就筋骨如钢,臂力足有万五千斤。两人硬撼之下,气浪翻涌,砖石崩裂,整条巷子都在震颤。

    论根基,赵寒确比徐凤年扎实;可眼下这副躯壳,早已不是武学范畴,而是以命搏命的邪法催动——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筋脉的蛮劲,招招透着同归于尽的狠绝。

    赵寒忽地收势,猛然后跃三丈,衣袍猎猎,嘴角咧开一道狞笑。

    徐凤年眉峰微蹙,静立不动,只将长枪斜指地面,等着下文。

    “小子,不怕死?”他嗤笑一声,嗓音沙哑如砂纸刮过铁板。

    赵寒狞声回应:“徐凤年,我承认技不如你……可现在,杀你,只需一刀。”

    “哦?”徐凤年扬眉,嘴角一挑,“那来啊。”

    “死!”

    赵寒暴喝如雷,凌空跃起,脊背弓如满月,双臂陡然伸长变形,指甲暴长成钩,如鹰隼扑食,直扣徐凤年咽喉。

    “花架子罢了。”徐凤年眼底掠过一丝轻蔑,手腕一抖,枪尖划出一道诡谲弧线,直刺赵寒心口。

    赵寒早见识过他枪法之刁钻,当即变招——五指连弹,数枚淬毒银针破空激射,分袭面门、喉结、丹田三处要害。

    徐凤年眼神一凛,枪杆急旋回防,叮叮数声脆响,尽数格开。脚下八卦步错步如游鱼,身形滑开半尺,枪尖顺势一送,直捣赵寒小腹。

    赵寒瞳孔骤缩——竟全被他料中、躲开、反制!羞怒如火灼心,他厉啸一声,手中长刀劈山断岳,狠狠斩在枪杆正中!

    咔嚓!枪杆应声而断。

    赵寒得势即进,断刃借势旋身,寒光一闪,斜削徐凤年颈侧。

    徐凤年头皮发麻,脚跟猛蹬地面,整个人向后疾退,刀锋擦着喉结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未及喘息,另一柄刀已自斜刺里横劈而来,直劈软肋!他仓促横枪格挡,只听“铮”一声刺耳锐响——枪身再断,断刃余势不止,直奔胸口!

    徐凤年脊背一凉,不及细想,侧身拧腰,险险让开——刀锋贴着耳廓削过,几缕断发飘落,耳垂已被割开一道血线。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若慢半息,今晚便要横尸于此。

    赵寒哪容他喘息,断刃高举,兜头劈下,势要将他劈作两半。

    徐凤年沉肩提气,攥紧手中半截断枪,枪尖斜指,稳稳封住来路。

    “铛!铛!铛!”十数记金铁交鸣炸响,火星迸射如雨,他硬是用断枪扛下了这轮狂攻。

    赵寒眼中血丝密布,狞笑更盛,断刃再度高举,刀势更沉、更快、更绝。

    徐凤年心头一沉:这厮真不要命了。

    他不敢托大,断枪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银幕,拼尽全力护住周身。

    就在枪幕将歇未歇之际,赵寒陡然使出《草字剑诀》中的“旋字诀”——借力蹬踏枪杆,整个人如陀螺疾转,绕着徐凤年疯狂打转,刀光织成一张死亡罗网。

    越转越快,越转越密,衣襟被刀气割得簌簌纷飞,片片碎布如雪纷扬。

    徐凤年呼吸粗重,额角青筋跳动——再这么下去,别说体面,怕是连里衣都要被削成渔网。

    他不再被动守御,猛然欺身突进,欲贴身缠斗,逼赵寒收势。

    赵寒却早候着他这一手,断刃翻飞如电,专劈枪杆中段,逼得徐凤年寸步难进,枪势屡屡被截断。

    赵寒越战越亢奋,断刃劈砍之间,威势竟似比完好时更甚三分。

    徐凤年越打越惊——他原以为赵寒不过勉强撑住场面,如今才知,自己严重误判了对方的极限。

    赵寒根基远胜于他,内力浑厚,招式老辣,而他自己,不过初窥门径,连一流门槛都未真正跨入,遑论与二流巅峰者较量?

    局势急转直下,徐凤年已被彻底压制,败象初显。

    徐凤年牙关紧咬,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靠身法腾挪闪转,硬生生扛着赵寒一记记狠招——他不信,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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