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瞪着荣善宝,羞怒道:“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弟弟!是荣家的长房长孙!”
四周路过的仆从早已吓得屏息垂首,躲的躲,藏的藏,瞬间作鸟兽散,只当自己又聋又瞎。
荣善宝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又是一巴掌过去:“姐姐管教弟弟难道还打不得?”
“原本我还想着你自己会反省,害怕之下能自己补上那些窟窿,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出卖我的行程!”
荣善长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你、你血口喷人!我、我没有……你胡说!证据呢?!”
“我还需要拿证据给你?我要罚你,你服也得服,不服,憋着!”
“你,你冤枉我,我就是想要阻你两天我好筹措银子。”
“联合外人阻我?”
“我发誓,我只弄断了你的车辙,别的真的什么也没干啊!那些匪徒不是我叫来的。”荣善长冤的慌,顾不得颜面,嗷嗷叫屈。
“也就是说。你确实对我的车子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