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又连忙将这个喜讯告诉给了温兰。
温兰这些日子一直是公司和医院两头跑。
阮未迟区外地找药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守着。
那时候是为了让阮未迟专心找药,没有后顾之忧。
本来她回来之后就应该去医院和温兰换班。
结果紧接着又出现了她的车被冻手脚,然后去了警局。
想着今天应该没什么事儿了,阮未迟打算收拾收拾去医院。
结果她将自己受伤,温兰并不知情的事给忘了。
面对对方的心疼落泪,她又是好一通解释。
而且阮未迟也没敢和她说实话。
只能说自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
若是她告诉对方,这是自己差点被绑架而弄出来的伤。
她都不知道在自己大儿子昏迷不醒,大女儿又被人盯上的情况下,会遭受怎样的打击。
她和温兰决定以后白天由阮未迟在医院里看护。
直到陆青宴醒过来。
这样温兰就可以专心忙公司的事。
“妈,公司的事我帮不上忙,但现在我回来了,我不能天天在家待着。”
“况且也用不了多久,那药马上就能给哥用上了。”
虽然温兰嘴上说着没事,可她那不太好的表情,还是将她最近的疲惫出卖了。
所以再阮未迟的一再劝说下,她终于同意了。
这样做的连锁反应是,听说阮未迟之后白天要待在医院,在家里十分无聊,又很想念阮未迟的桑以宁也来到了病房。
她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削好了递给阮未迟,“给,这可是我第一次削苹果,还行吧?”
阮未迟看了看几乎只剩下一个核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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