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盯着包。
下意识想要伸出手,确认自己又没有看错的时候。
阮未迟醒过来了。
他的手还维持在那个姿势没有动,哪怕那包的主人此刻正莫名地看着自己,司宇也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任何心虚。
他反而先一步开口:“你包里是什么?”
阮未迟:???
司宇:“我刚好像看见它动了一下。”
阮未迟:!!!
像司宇这种性格的人当了将近十年的警察,早就已经将在破案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不自觉地融入到了生活当中。
所以经常会对一些小事产生怀疑。?
现在他就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怀疑当中,想确定看看阮未迟包里的是什么。
阮未迟本来刚睡醒,脑袋还不是特别的清醒,但是在听到对方问自己的问题后,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过来。
包里面装着什么,自己太清楚了。
她不怕司宇看见,怕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又说自己是拿回去喂猫的吧。
这样的理由骗一骗方正还行,像司宇这种,只会更加引起对方的怀疑。
阮未迟装作刚睡醒,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拖延了一会儿时间。
其实,脑袋里已经开始疯狂思考应对的办法。
以司宇的性格,估计你越不让他看,他就会越起疑心。
?那还不如直接将东西摊在他面前。
“你说我的包?”
司宇不置可否。
阮未迟直接开始按着顺序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别拿海边说:“这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吧。”
在阮未迟拿出前几个东西的时候,司宇还一直保持着防备状态。
直到她掏出了一包卫生巾。
面色坦然地放在了自己腿上。
司宇的表情霎时间变了。
眼神有一抹慌乱,神色间还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
他甚至没好意思自己再去确认确认包里是否真的只有这些东西。
就站直了身子。
“不好意思。”
阮未迟一怔。
不敢自信的抬头看向对方。
这话自己竟然能从司宇的嘴里听到。
不仅仅是道歉,他竟然还和阮未迟解释了起来。
“这司机的出现说明你已经被人盯上了,任何奇怪的事情,既然我看到了就没有办法放过。”
他是在告诉阮未迟自己为什么要问她的包里有什么东西。
基于两人之前结怨过的事,阮未迟本想再说几句话来阴阳对方一番。
可视线不小心偏移,落在了司宇有些发红的耳朵尖上。
嗯?
他这是害羞了?
在看他明显不太自然的脸色。
阮未迟此刻能够确信。
司宇是害羞了。
阮未迟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怎么说司宇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更何况平常破的案子里,肯定也有很多大尺度的。
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卫生巾害羞不已。
她哪里知道,对于司宇来说,就算平日里遇到的死者是全裸状态,在他看来,那也只是被害人。
他心中想的也只有破案,为死者鸣冤。
所以情况不同。
但不管怎么说,阮未迟是暂时将危机度过了。
她单手将东西又一个一个塞回包里后,才走下车。
……
这医院人不少,阮未迟也不能插队,排了许久,才将全部的检查一一做完。
医生说她有轻微的脑震荡,最近最好静养。
除了擦伤之外,胳膊上的伤算是最重的。
“你这骨折了,不过还好没到需要手术的程度。”医生看着片子,
“我先给你复位,然后再固定上。最近你的饮食要稍微注意了……”
阮未迟听着那些注意事项,只觉大脑逐渐放空了起来。
*
而此时,某处工厂内,迟迟没有等到自己弟兄将阮未迟带来的众人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有变故。
他拨打了负责开车将阮未迟绑架回来的人的电话。
第一遍的时候,无人接听。
这距离他的猜测又近了一步。
甚至在将电话放在桌子上后,还闭了数秒的眼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没想到自己刚刚挂断,那边的电话就回拨了过来。
铃声突然响起,吓了他们一跳。
明明刚刚还着急找对方,可现在男人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却迟迟没有将电话接起来。
旁边的人忍不住提醒:“哥,咱不接吗?”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之前那位交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