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在路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希望，到现场之后发现是乌龙一场。
不过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希望了。
甚至不用找法医来辨认，他也看得出来。
但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而且需要保存证据。
方正揉了揉眉心，但一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又将真实的自己掩藏在了面具之后。
清了清嗓子，将那个梗着脖子要说法的男人拽到了一边。
以他多年警察的经历，一眼就看出这人不是个善茬。
那架势，好像今天两个老板不给个说法，他就要将对方打一顿似的。
就算此刻看到方正，眼神中也颇有几分不服不忿的意思。
不过方正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懒得搭理他。
看向了那已经慌得不成样子的饭店老板。
根据过往经历来看，两人的样子，不像是知道什么。
可一问，这菜又确实是他们两人亲手做的，没有旁人来插手。
方正问：“那你们在收拾食材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了吗？”
两人摇了摇头。
按规矩，这一锅东西，都得被他们带回去。
而且从目前的证词来看，对这两人非常不利。
“算了，你们先和我回去做笔录吧。”
当然也不能排除，是他们购入猪肉的摊贩那里有问题。
光是想到这里，方正的脑壳就疼得不行。
先是手指，接着是牙齿，耳朵……
难道是有人杀了人之后，将尸体拆分开，并流入了市场？
要真的是这样，后果不堪设想啊。
而且如果不仅仅是清河小炒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寻找嫌疑人的范围就变得更大，更加难以锁定了。
他一脸的忧愁，思索着这案子中棘手的地方。
真是的。
那个自杀案才刚查到了些疑点，结果现在又出了这事。
哪天真的要让队长和局长建议建议，给他们加派些人手了。
方正在安排好了现场的一切后，因为想事情太出神，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此刻他已经走到了路边，站在一个路灯下面，距离饭店正门口大约七八米的位置。
而那饭店老板两口子，也刚刚走到门口的位置。
门口原本就因为这大阵仗而围了不少的人。
此时看见两人被带着出来，还要和警察走，纷纷都在猜测，他们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咋回事，咋这么多警察？”
“肯定是犯事了啊，你没看那夫妻俩都被带走了！”
“不对吧，他们手上也没有手铐啊，而且你看后面还有其他人呢。”
人的天性就是好奇的。
尤其是在看见这么大的阵仗后。
不过他们最多也就是猜测，因为警察不会告诉他们真实情况。
可就在这时，一开始那讨要说法的男人，竟从饭店内横冲直撞地跑了出来。
毫不留情地将那挡在面前的警察推开，又撞向了踉跄走着的夫妻俩，最后站在最中心的位置突然喊道：
“世风日下，书里的母夜叉跑到现实当中了！”
“这夫妻俩，竟然胆大包天地用人肉做菜啊！”
人肉？
围观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从而竖起耳朵继续听下去。
接着，那人用几句话，就直接说明了店内发生的事。
直接给他们扣上了杀人犯的帽子。
方正想要拦都拦不住。
“我说怎么价格这么合适呢，十几种菜有肉有水果的随便吃，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们呢。”
那老板想要辩驳，却根本喊不过这人。
眼见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害怕了起来，方正快步走到那人面前，阻止他想要继续说下去。
在这样下去，会引起群众恐慌。
“你知道你的行为，我是可以依法将你逮捕的吗？”方正冷着一张脸。
对面的人终于被震慑住了。
他悻悻地缩了缩脖子。
但到底没再继续说下去。
可方正能阻止得了他一个人散播谣言，却无法堵住悠悠众口。
此刻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他刚才说的话，今天就算他们警察离开，估计也会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去。
到时候这店基本算是再也开不起来了。
人们不在意真相。
他们只会记得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恐怖事情。
方正看着明显也知晓这一切的老板夫妻俩。
这两人瞧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