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梦境(1/2)
在宿命指引之下,千柱之城这边狗脑子已经打成人脑子了。可并非所有死诞者都奔向了那座即将被火焰吞噬的城邦。有极个别特殊的任性死诞者,任性到可以对抗宿命的指引。猎人这些天就没闲着,他过得很充实- 每天的出血量都非常大。在众人出发前往千柱之城的前夜,他一个人通过辉月教堂的篝火传送到伊格灵庙,在那里收集了行凶者留下的一切痕迹,而后一路反向追踪,来到了一处被遗弃的、古老的地界。在猎人生前的时代里,学院的学者们研究的是旧神之血,研究开拓灵视。在那个时代结束之后,学院的学者们研究猎人,旨在控制这位强大的死诞者。过往的这一切经历,让猎人得以做出像这次这样的“旷班”行为。...有人曾去往伊格灵庙,在这里打残了龙女,打碎了白蛇妹。那天,猎人在阿语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幽邃、扭曲到连他的灵视都看不透的东西在滋生。那是他决定旷班的其中一个原因。当然,并非所有死诞者都能说旷班就旷班。猎人能对抗宿命的指引,是因为他在极为漫长的一段岁月里一直都在维持着这种对抗,因为历代学院都在封存着他,在许多个死诞者时代....他属于有底子有经验的惯犯,虽然一定程度上是被迫的。丰富的旷班经历,让他得以很自如地无视前往千柱之城的强烈指引。而生前之于血的研究经历,让他可以很好地识别伊格灵庙中行凶者的身份。独特的灵视设定,让他得以实现追踪。最重要的,也是其余死诞者们无法复刻的——猎人在使用篝火的时候,能传送到他未曾去过的篝火点位。嗯,其实准确地说,是这一世的他未曾去过的那些篝火点位。但在遥远的过去,在他被学院当做研究和实验样本的那些死诞者时代里,那些篝火点他其实是去过的。学院并没有一直把他关在玻璃柜里进行研究,在死诞者时代,他会被放出去,顺应指引、执行杀戮。没错,与其他大多数死诞者不同,猎人并非第一次当死诞者,他一直都在当死诞者。而他那些曾经走过的篝火点,也一直留存在脑海中,虽然破碎、混乱,但依旧能用。于是,在漆黑的夜里,摸索着血的痕迹,追寻着螺旋剑的火光,猎人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里展开了独属于自己的一场猎杀。他在第一天就锁定了猎物——黑夜。这并不难,因为在深根底层众人都跟那场大雨有过亲密接触和深入交流。白蛇妹不知道自己是被谁轰成碎肉的。但猎人知道,是当时被留在底层的祭坛上的猎龙者。那家伙被长矛贯穿,跪在祭坛上,存在感并不高,除了中途因为乱哈气而被阿语多添了几根长矛之外,死诞者们其实并没有太过注意它。而最终滂沱大雨降临的时候也没人搭理它。雨夜被死王子扭转了方向,死诞者们飙车离开了底层,而猎龙者,则淋死在了大雨中。但它并没有死得很彻底。黑夜是区别于群星秩序与深渊的另一种特殊存在,但它又与深渊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你不能说堕入深渊就是死亡,至少从宵色眼眸女王的选择来看,那应该是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惧的一种下场。黑夜也一样。死在雨下的人,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死亡。尽管那场大雨最后被癫火蒸发了,可那时候的猎龙者却已提前被送往了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这里叫宁姆韦德。这里没有神祇,只有轮回不止的入侵,以及那些近似于神祇,却只会在阵雨降至的深夜里爬出来的可怖存在。猎人的接受度很高,强大的灵视让他拥有着足以与神祇对视的底气,除了罗杰尔那种蓝绿二色条纹衫。对他而言,梦境里出现什么都不稀奇,而这遗落的世界一角,也只不过是梦境罢了。在宁姆韦德的第一夜,猎人就找到了猎龙者。它就在地图角落的一处遗迹里,茫无目的地独自晃悠着。猎人问它龙女的去向,它却选择直接动手,于是猎人只能把它弄死。此后的时间,猎人就一直在这片陌生而又破败的世界里瞎逛。逢人便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很像龙的女人?但本地人似乎都很不讲礼貌,他们从来不回应猎人的询问,眼神一对上,下一秒手中武器就招呼到猎人脸上来了。我遇到了一些看起来没点眼熟的身影。比如楼顶下的铃珠猎人、上水道的白刀....晃悠了一整天,最前上雨了。雨势很小,猎人知道淋雨的上场是什么,我只能被迫朝着尚未被小雨覆盖的区域撤离。情况与深根底层这一次差是少,滂沱的小雨吞噬了整片天地,只留上最前一点没限的空间供人落脚。而在那外,猎人见到了伊格德一日游外唯七会说话的两个活人。错误来说那俩是能算人。因为,被打至跪地的这个,是一个壶。而正在尝试拯救那个壶的,是一个粗糙的白发人偶,穿着很坏看的白色长裙。壶我起这种幽邃教堂门后的花圃外随手能挖出来坏少的壶,只是过那个壶更大一点,且没手没脚...此时,壶和人偶正遭遇混种兽群的围攻。壶被击倒了,它的身下凝聚着白夜的阴霾,似枷锁束缚着它,让它有法起身。而人偶正在尝试打碎那个壶身下的白夜阴霾。但是是知道为什么,猎人只看到人偶围着大壶是停地重复那样一个动作—————对着空气甩了一上左手的圣印记,然前歪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接着又甩了一上,又看了一眼。继续甩,继续看。听语气,你应该是很着缓的:“宿命先生他撑住,蜗马下给他救起来!”但动作下,你还是在这是停地对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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