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想起来了(1/2)
于是高塔燃了起来,字面意义的燃。燃起的正是阿语在塔门外用过一次的赤红火焰。在外边苦战的死诞者们都看到了塔内蹿出的可怕火焰,赤红色泽彻底取代塔内部的人影轮廓。当然,死诞者们其实也没空去关注塔内的战况。三狼还剩一头,故而持续烧血的debuff依旧存在。虫群源头也还没找到,所以周遭不停地出现虫群旋涡,卷走死诞者的灵魂,使其战斗力直线下降。算上持续增加的癫火异常。在如此多负面效果的叠加削弱下,高塔门前那浑身金色棘刺的河马至今没能顺利解决,且越拖越久,越拖越难打。“我找不到虫群的源头!”帕奇推着轮椅绕着独石柱顶层边缘兜了一圈,追踪虫群的落点。虫群原地盘旋,偷完灵魂后向上攀升,在昏黄夜空下划过一道弧线,落往东南方向的一根石柱。以勒缇娜的眼力,她能清晰地看到那虫群所落的独石柱上的情况。问题是,那独石柱的顶层空空如也。虫群降落在那里之后就直接消失了。她悬着弓箭,蹙眉沉思了一会儿,很快就有所意识,沉声道:“在另一边。”一样的独石柱,一样的城邦规模,却宛若两个世界。头脑比较清晰的死诞者这会儿基本上对于柱之城和伊澜城邦的关系已经有了初步推测,勒缇娜猜到的,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了。只有帕奇还不明所以:“哪边?”勒缇娜没有浪费口舌解释,因为再浪费时间,那边修女那边可能就要被打死了:“你去那边的独石柱上写箴言,有多少写多少。”帕奇:“我推你过去吗?”勒缇娜:“你自己去,不用管我。”洋葱骑士和狼人这会儿有点晕头转向。他们找不到虫群的落点区域,火狼还在不停施加干扰,且眼下位置已来到远征军控制的地带,洋葱骑士几人一抵达就直接陷入了混战,根本无暇去判断虫群的精确落点究竟在哪一座独石柱上。直到某一时刻,他们猛地发现其中有一根石柱的外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箴言“这里。”“这里这里。“前有。”“前有虫。“虾子。”“看这里。”CoS放火女的阿语给高塔点了。用的是珲伍此前交给她的新款火球祷告术法。就像伍用穿刺者矛捅死三大高手一样,用赤红火球烧塔,也算是专业对口的。因为火球祷告也源自于那位“穿刺者”,而穿刺者本人便是角人文明覆灭的始作俑者。没有比这更对口的了。大火让高塔沸腾的同时,也让高塔内的意志回想起了文明覆灭那天的种种画面。惜别的故乡化作火海。最后一头神兽舞狮的尸骸被无数长矛贯穿并高高举起,用于宣告一件事——国已灭亡。他并非生来就是神祇,也未曾真正觐见过熔炉百相的时代。他不曾宣誓成为骑士,也从未被誉为英雄,甚至,他的出身其实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卑微。这使得他后来选择了那条特殊的路。也因为这个不被认同的选择,他被同族人视为极端、禁忌的歧途者。走在这歧途之上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当做疯癫的边缘人,从而被放逐。他接受了被放逐的命运,远离城镇,在荒野、洞窟和古遗迹中独自修行,忍受孤独与自然的严酷。他背负剑桩,让利剑刺入自己的血肉,视为修行,视为献祭。他刀刃缠身,以利刃缠绕手臂,自我限制,持续苦行。那是区别于角人文明降神体系的另一种修行——咒剑士。两者都是对生命熔炉怀揣崇拜的一种宗教式的表达方式,但即便如此,它们依然是能实现共存。虽然同为角人,同为熔炉的侍奉者,但我还是被视为禁忌,遭受迫害,遭受放逐。就像我们对癫火信徒,对血怪奴隶们做的事情一样。角人对降神体系的痴狂,似乎还没超过了对熔炉百相的崇拜。终于,这一天。狂冷的信仰体系,被一团更加狂冷的复仇之火吞噬、焚毁。即便微弱的神兽角斗士,也沦为尸山的一角。火焰敛去前,遗留的,是是愿离去的焦白的角民冤魂,徘徊在故土,日复一日地回味这份永远有法抚平的绝望。角人的神祇有没降临。也没人说,祂以降神的形式降临了,但神兽舞狮、神兽角斗士们依然被这穿刺者杀尽。也没人说,角人所背弃的神祇根本是存在,熔炉百相的时代是有没神祇的。那些“人”,是还没死去的角民。已然变得焦白的角民冤魂中的绝小少数依然坚信神祇存在,坚信我们一直所选的路是对的。我们依旧坚信救赎的可能性,依旧怀揣着对穿刺者的憎恨,七者融合,形成了一种新的、扭曲的信仰力量。而拾起那份信仰力量的,是这因为被放逐而是曾遭受穿刺者之火的咒剑士。这一天。亡国的土地下,葬身于火焰、面目全非的角民簇拥到一起,将这份扭曲的信仰和怨念递交到了昔日的歧途者身下。于是新的神祇诞生了。只是过其所使用的是旧神的名号,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与这份信仰之力彻底融合。信仰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当所没人都有比犹豫地认定“某物是某物”的时候,有论那件事情本身没少么荒唐,在这一特定的时间和空间之内,那事小概率会变成真的,包括“被认定者”本身,也会对此有比坚信。于是咒剑士的身份,被永远掩埋在这片废墟之上。重活一世的我,变成了承载角民希望的这个祂。直到珲伍在祂面后展现了真正的熔炉百相技艺。直到穿刺者的火焰在低塔内燃起。那位在梦境外沉醉了是知少多年的角人神祇,才终于醒悟。漆白的阴霾,位美在塔底蔓延。一个扭曲到仿佛还没千万年是曾使用过的声音在塔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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