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何清山远远地就使劲地清着嗓子,
无奈金婶子过于专注,
一直没听到何清山在这边清嗓子的声音,
二人越走越近,
凌珑隐约听得金婶子嘴里说金铃铛什么。
凌珑刚想叫金婶子,
被何清山抢了一步,
叫道:“月婵!”
何清山这一声叫得过于声大,
把专注的金婶子吓了一跳,
捂着胸口猛一下站了起来,
这金婶子虽然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却正是风韵时。
年轻时,
因为出身贫寒却姿色出众,
被骗嫁给了一个赌徒,
那赌徒因为欠了账把她连同自己的孩子,
也就是金铃铛,
一起又被卖给了一个老头,
没过几年,
那老头死了。
经人说媒又带着金铃铛嫁给了何清山,
何清山虽然是个直男,
不懂什么花言巧语,
对金婶子却是极好的,
那金婶子经历了这么多,
只求得平安太平过日子,
虽然平时嘴里总是碎碎念的爱磨叨,
却也是个直心肠。
“凌珑少爷,清山。”
说着话,还用手里的手绢擦着眼泪。
“金婶子,怎么坐着哭呢?”凌珑询问着。
“我……”
金月婵只是吐了一个“我”字,
便被何清山抢过话去,
“我带凌珑少爷在这里看一眼七鳃绦虫,一会我们去后厨吃饭,你快让吴妈给准备一下。”
说话间还不停地向金月婵挤弄着眼睛,
好像有什么事情。
凌珑也明明看出金婶子有话要和自己说,
被何清山这一番操作之后,
金婶子的话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明显金婶子还想说,
气都提上来了,
何清山又补了一句道:
“凌珑少爷打回来,至今还没吃饭呢,快去吧,啥事都等人家吃了饭再说。快去。”
凌珑看着何清山问道:
“何伯伯,到底什么事情啊?”
何清山道:“什么,什么事情?什么事情都没有先吃上一口热乎饭重要。”
看金月婵不舍得离开,
上前推了一把,
金婶子眼帘处泪光点点,
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何伯伯,我也不知道这瘴海一去,一共是多少天,难道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金铃铛出什么事了?”
凌珑想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先陪你看七鳃绦虫,一会咱们边吃饭边说好吧,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何清山特意轻描淡写的说着。
“不是什么大事,金婶子哭成那样?”凌珑不放心。
“你说……啊……”
何清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用什么打岔,
刚好走到了院子北侧,
一个围起来的大泥沙池子边,
何清山从怀里拿出一个竹哨子,
在嘴边轻轻一吹,
竟然发出“唔知唔知……”的声音来,
那声音很是奇特。
只见泥沙池子里浮上一条很细的七鳃绦虫,
凌珑简直不敢相信,
看着何清山,
“这是……这是……陪我和楠法兄下瘴海的……那一条七鳃……绦虫?”
何清山点点头,
“它们在知道自己将死之前,会把身体里的一切组织都吐出来,只剩下一层皮。身体也会慢慢缩小,直至缩小到不能再小,僵硬的时候,就死了。”
凌珑的眼泪让眼前一片模糊,
他用手小心的摸着七鳃绦虫的身体,
“何伯伯,它们为什么要在死之前,把身体里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呢?”
“可能是瘴海泥沙里的营养成分太少了吧,它们既然知道自己要死了,就把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留给其他的七鳃绦虫吃掉可以维持生命。”何清山说。
听了何清山的话,
凌珑不禁佩服起了这条七鳃绦虫。
那条七鳃绦虫感受到了凌珑的手指,
因为之前一直把凌珑和楠法当成自己食物,
对这个味道尤为敏感,
竟然挺着身体伸出吸盘要往凌珑的手指吸。
“何伯伯,何伯伯,你看它还认得我?”
凌珑高兴的大叫道。
何清山看这七鳃绦虫伸出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