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揣在怀里。
“老祖宗放心吧,我现在比以前可是要厉害的,十方派各派师父都是传我功力的了,我还吃了老祖宗的‘保命丹’,要不老祖宗也给我画个垚儿的‘无极印’?”
楠法调皮地说。
“我恨不能给你们各个都画上‘无极印’,练什么功法,都老老实实地像他们小时候那样,一个都不少地在我身边。”
习荷华说着,再也止不住眼泪。
“老祖宗,我知道我这次出去的最大的任务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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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法一本正经地说。
习荷华看着他。
“我要出去仔细,再仔细地找,在这苍茫之上找一个能配上我这绝美容颜的媳妇。然后生一大堆娃娃,每天围着老祖宗您啊!。”
楠法调皮地说。
习荷华忽然想起在给楠法疗治的时候看到脚踝处追魂锁。
“你这脚踝上有个追魂锁,谁给你下的?”
楠法想起被任时熙抓到水牢里,
感觉这事提起来难为情,
自己连她都斗不过。
叹息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追魂锁是谁家的法术。”习荷华说。
“老祖宗可有办法解得?”楠法问。
“我试了一下这锁的法力,明显功法上很多力道还差得远,也就方圆几里定位的能力。”习荷华说。
“要是功法力道够,这锁还能怎样?”楠法问。
“要是有灵珠的人,给你下这追魂锁,这次就是你父亲师父活着,你的命也保不住了。”习荷华说。
“这么厉害!老祖宗可有得解法?”
楠法不禁摸着自己的脚踝。
虽然楠法不肯说,但是习荷华已经猜出一二,
“这锁,不要说我解不了,就是下锁的人也解不了。”
楠法懊恼着,
用手抓挠着脚踝微微显现的红印。
“这锁,同一时间只能下一个。要解,也只能是下锁的人或者被下锁的人,一方死了,锁自动解开。否则无解。”
习荷华想起在风乐谷时见到的任时熙,
感觉她并不是要害楠法,但当下还是小心为上。
“我在这锁上也叠了一个咒印,虽然解不了,但是对方想定你的位置也没那么容易。”
楠法摸摸自己的脚踝,
“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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