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白眼血统,获得(2/3)
烈颤抖,第八颗写轮眼突然爆裂,血浆喷溅在北原枫衣襟上,绽开一朵狰狞红梅。他仰天狂笑,笑声嘶哑如砂纸摩擦:“好!好!好!原来木叶真正的灾厄,不是大筒木,不是九尾,是你这个……披着人皮的……历史修正器!”笑声戛然而止。他断臂处第八颗写轮眼彻底熄灭,而北原枫左眼万花筒中,那枚旋转的木叶徽记突然静止——四片青叶尽数化为灰烬,唯余中央火之纹章熊熊燃烧,映得整个地下基地墙壁泛起熔岩般的暗红。“现在,该清算你欠宇智波一族的债了。”北原枫右手抬起,掌心向上。虚空中,十二枚漆黑苦无无声浮现,排列成北斗七星阵型——每枚苦无柄部,都蚀刻着不同宇智波族人的名字:止水、富岳、美琴、鼬、佐助、泉奈、斑……最后两枚,刻着“北原枫”与“未知”。这是宇智波族地祖祠供奉的“血誓苦无”,唯有万花筒持有者以血脉为引才能召唤。传说中,集齐十二枚者,可短暂唤醒初代宇智波血脉中的“辉夜遗痕”。团藏瞳孔骤然放大:“你疯了?强行唤醒遗痕会……”他没能说完。北原枫并指如剑,凌空一划。十二枚苦无嗡鸣共振,黑光暴涨,化作十二道贯穿天地的墨色光柱!光柱交汇处,空间如玻璃般寸寸龟裂,露出其后翻涌的混沌虚无——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物质,只有亿万星辰诞生又湮灭的寂灭之光。而在那虚无最深处,一扇由白骨与黑曜石铸就的巨门缓缓开启。门缝中渗出的气息,让团藏残存的写轮眼瞬间干涸龟裂——那不是查克拉,是比查克拉更古老、更本源的……查克拉之母。“大筒木……辉夜……”团藏牙齿打颤,却咧开血口,“原来……你才是……第一个……降临者……”北原枫没有回答。他左眼万花筒中,火之纹章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赤金星火。每一粒星火坠落,都在虚无之门上烙下一个燃烧的宇智波族徽。当第十二枚族徽亮起,巨门轰然洞开。门内没有怪物,没有神明。只有一本悬浮的日记本。封面是褪色的靛青布面,边角磨损得露出内衬的麻线,书脊处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木叶四十七年·止水手札·真本】。北原枫伸出手。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日记本的刹那,整座地下基地突然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落下碎石,远处传来沉闷爆炸声——是根组织残余部队引爆了备用通道!团藏趁机暴起,仅存的右臂裹挟风遁查克拉,直取北原枫咽喉!这一击倾尽他全部生命力,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带起刺耳尖啸。北原枫却看也没看。他左手轻轻一握。十二枚血誓苦无同时调转方向,黑光如锁链绞杀而至,将团藏四肢、头颅、腰腹尽数贯穿钉在地面。苦无尖端滴落的黑血,在接触地面瞬间化作十二簇幽蓝火焰,顺着团藏伤口疯狂蔓延,烧灼着他的神经、肌肉、骨骼……乃至灵魂。“啊——!!!”团藏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在幽蓝火焰中扭曲变形,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色血肉。那些血肉表面,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宇智波族徽——是他一生所杀宇智波族人的怨念,此刻被血誓苦无强行具现!“你杀过多少宇智波?”北原枫的声音穿透惨嚎,“七十三人?还是八十九人?数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临死前,都看着你的眼睛。”他左眼万花筒缓缓转动,瞳孔中映出团藏燃烧的躯体,也映出七十三张年轻或苍老的脸庞——止水跪在雨中递来苦无的手、富岳擦拭写轮眼时的侧脸、美琴为鼬整理护额的指尖、鼬转身离去时飘起的衣角……所有面孔,同时开口:“团藏大人……”“您说……木叶需要牺牲。”“所以……我们……就是牺牲?”声音重叠成海啸,冲击着团藏濒临崩溃的意识。他拼命摇头,右眼写轮眼疯狂旋转试图发动别天神,可幽蓝火焰已烧穿他瞳孔,三勾玉在火中熔解、重组,最终凝成一枚崭新的、燃烧着靛青火焰的勾玉!“不……不……这不是我的……”团藏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右眼勾玉突然爆射出靛青光束,却并非攻击北原枫,而是狠狠刺入自己太阳穴!噗嗤——脑浆混着靛青火焰喷溅而出。他竟用最后力量,将别天神反向施加于自己——抹去了关于“宇智波止水的一切记忆”,包括那三十七页被烧毁的笔记、那棵樱花树、那本真本日记……甚至包括自己为何要杀止水的理由。北原枫静静看着。直到团藏身体停止抽搐,幽蓝火焰燃尽最后一丝血肉,只余一具覆盖着灰白骨粉的骨架。骨架右手还保持着抓握苦无的姿态,指骨缝隙间,静静躺着一枚完好无损的写轮眼——第八颗,瞳孔深处,靛青火焰尚未熄灭。北原枫弯腰拾起。指尖拂过冰冷的瞳仁,万花筒写轮眼中,木叶徽记重新浮现,四片青叶舒展,叶脉流淌着温润金光。他转身走向那扇虚无之门。日记本静静悬浮,封面上的金线小字微微发亮:【木叶四十七年·止水手札·真本】。北原枫伸手,指尖距封面仅剩一寸。就在此时,日记本突然自行翻开第一页。泛黄纸页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炭笔速写:两个少年并肩坐在宇智波族地最高的樱花树梢,一个穿着木叶马甲,一个穿着根组织黑袍。画中少年仰头望着满树繁花,阳光透过花瓣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右下角,一行清秀小字写着:“今天教了团藏大人新忍术。他说,只要能保护木叶,黑暗也是光。”北原枫的手,停在了半空。远处,爆炸声越来越近。幽蓝火焰在骨架上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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