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名警察动作粗鲁地反剪住薛凛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薛凛疼得大叫,双眼死死盯着姜笙笙。
姜笙笙站在汉斯身边,神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幕。
薛凛心痛到了极点,他大声吼道:
“你竟然让警察抓我?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真相!”
姜笙笙厌恶地皱起眉头。
她最讨厌被人威胁。
“放过你,我才会后悔。”姜笙笙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温度。
说完,便转过身,动作优雅地拉开车门。
薛凛眼看她真要走,急得口不择言: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在国内犯了多少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根本不清白,你是个罪犯!”
汉斯脸色一沉,猛地升起车窗。
隔绝了外面刺耳的叫嚣声。
“别听这种疯子胡说,他只是想毁掉你的心情。”汉斯轻声安抚,眼神里透着隐秘的担忧。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街道。
薛凛被押送到警察局,还在不停地挣扎。
“我是游客!我是来找妻子的!你们这是非法拘留,我要投诉你们!”薛凛对着警察大喊大叫。
办案的警察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游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骚扰的是谁?”
警察指着照片上的姜笙笙,语气严厉:
“那是本地大医院继承人、安娜夫人的孙女!她不仅身价过亿,还是尊贵的外交官,她的丈夫是汉斯先生!”
薛凛整个人愣住了。
伊莲娜?
安娜的孙女?
这怎么可能!
姜笙笙明明是南家的女儿,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德国的顶级名媛?
“你们胡说!她叫姜笙笙,她不是德国人!”薛凛歇斯底里地反驳。
警察摇了摇头,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你应该反省一下是不是认错人了,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们的调查。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说完,警察直接把他关进了最深处的牢房。
这边,姜笙笙靠在真皮座椅上,眸色沉了几分。
薛凛临走前那些话,终究还是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
“汉斯,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姜笙笙突然开口问道。
她的语气有些不踏实。
“我落水出事,真的是意外吗?我以前……真的做过坏事吗?”
汉斯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伊莲娜,看着我的眼睛。”
汉斯神色极其认真: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是我见过最好、最纯粹的女性。你对工作负责,对身边的人都充满善意。”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
“那个疯子只是在污蔑你。他想利用你的失忆来控制你,你千万不能上当。”
姜笙笙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安心养胎,准备迎接宝宝出生。”汉斯温柔地笑了笑。
等姜笙笙回到庄园休息后,汉斯走进书房。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柏林警察局局长的私人号码。
“局长先生,我是汉斯。”
汉斯的声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阴郁:
“你们抓到的那个骚扰我妻子的男人,我不希望再在柏林的街头看到他。”
电话那头的局长心领神会:“汉斯先生的意思是?”
“让他坐牢,最少十年。”汉斯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没问题,我们会以间谍罪和故意伤人罪起诉他,保证让他出不来。”
挂断电话,汉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广袤的庄园。
他必须把所有能威胁到这段关系的因素,全部铲除。
薛凛得知自己被判刑十年的消息时,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十年?你们疯了!我要联系国内!”
薛凛抓着铁栅栏,对着律师大喊:
“我要联系陆寒宴!告诉他我在这里!让他帮我作证!”
然而,此时的国内。
京市军部看守所。
陆寒宴的处分通知迟迟没有下达,因为叶家在背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死死压住了流程。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逼陆寒宴低头。
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
叶雨桐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着走进了牢房。
她的双腿盖着厚厚的毯子,脸色苍白得有些扭曲。
陆寒宴坐在硬板床上,连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