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里是可以用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比之前快了很多,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分享的人。
宁宁听了半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你吃了吗?”
渡边森贤愣了一下,看着那个油纸包,表情有些茫然。
“鲜花饼,我自己做的,试试?”
宁宁把一个鲜花饼递到渡边森贤面前,饼皮金黄,上面还印着一朵小花的花纹。
渡边森贤看了看那个饼,本想拒绝,但肚子似乎提出了抗议。
“真不好意思,那我就开动了。”
渡边森贤又看了看宁宁,犹豫了一下,接过去咬了一口。
“好吃吗?”宁宁眼巴巴地看着他。
“嗯,非常好吃。”
渡边森贤咀嚼了几口,认真地点头:
“甜而不腻,花香很浓。
饼皮的酥脆程度也刚刚好。
顺便问一下,馅料是玫瑰花吗?”
“好眼光,这是我家乡云川的玫瑰,可以吃的。”
宁宁高兴起来,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你喜欢就多吃点,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渡边森贤拿着第二个鲜花饼,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看了看宁宁,又看了看手里的饼,轻声说了一句宁宁听不懂的话。
“什么?”
“没什么。”渡边森贤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鬼樱国的一句俗语,大概是说分享食物的人,不会孤单太久。”
哦,原来如此。
宁宁眨了眨眼,忽然咧嘴笑了:“那正好!以后你就是我新的学习搭子了!”
“学习搭子?”
“对啊!”宁宁拍了拍渡边森贤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往前倾了一下。
“你看,你一个人自习,我一个人自习,两个人一起自习不就不孤单了吗?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配药的东西,我好多都听不懂,你得教我。”
渡边森贤被她说得有点懵,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我的华夏语不太好,说鬼樱国语你可能听不懂。”
“没关系,我的暹罗语还不好呢!”
宁宁理直气壮地说,“帕拉迪师兄以前还说我说话像羊叫呢!
多讲讲就好了,不行你教我鬼樱国语,我也学。”
渡边森贤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鲜花饼,又抬头看了看宁宁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行,以后请多指教。”他微微欠了欠身,用鬼樱国的礼节行了个礼。
宁宁也学着他的样子欠了欠身,动作夸张得像个不倒翁:“多指教多指教!”
窗外的风还在吹,雪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宁宁忽然觉得,这座岛上的风,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