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偶尔听闻,也多半会顾念其父功劳,暂且宽容几分,除非这恶少犯下滔天大罪。
但陈星心中清楚,此事绝不能姑息。
朱元璋若真清明公正,定然容不下这等恶人。
将情况打探清楚后,陈星下定决心要斩草除根——
若不将这恶少及其党羽彻底铲除,他们必会继续在这一带横行霸道。
陈星即刻返回京城,面见朱元璋,将自己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如实禀报。
朱元璋神色平静,起初并未打算亲自过问,可陈星明白,此事必须严惩。
其实朱元璋早已怒火中烧,只是未形于色。
陈星对白衣男子与关小天说:“他父亲虽立过不少功劳,可这恶少在我眼皮底下作恶,
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且看我如何收拾这对父子。”
朱元璋做事自有章法,并未直接处置那位官员,而是先派人将他儿子抓捕归案。
那恶少起初不肯认罪,百般狡辩,不愿牵连父亲。
陈星的打算,白衣男子与关小天一眼便心知肚明:
他要先坐实这年轻人的罪名,让他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再请他父亲出面处理,所有隐情便会水落石出,真相再难藏匿。
朱元璋则想借此机会,看看这位老臣会如何处置此事。
他装作对整件事毫不知情,径直找到那位官员道:
“近日下面抓了一人,竟敢在朕眼皮底下胡作非为、欺压乡里,败坏朕的名声,实在胆大妄为。
你去彻查,看看他背后究竟依仗何人。”
这位官员自以为将朱元璋蒙骗得滴水不漏,却不知朱元璋早已洞悉一切,只是静观他的应对态度。
儿子惹事的当天,消息便已传到他耳中,
可他没胆量公开出面求情解围,只能暗中托人四处打点,妄图将此事压下,
最担心事情闹到朱元璋面前,连累自己招致大祸。
朱元璋也正想借这件事,试探这位追随多年的老臣,为人处世的底线究竟何在。
他心中其实早已定下决断:倘若这位官员能如实上报、主动认错,便不会重罚,只要他严加管教儿子,便不追究其本人责任;
可若是他百般推诿、刻意偏袒庇护,朱元璋绝不会心慈手软。
正因如此,朱元璋才将这桩案子交由这位官员亲自查办。
过了几日,案件终于有了定论。
陈星、白衣男子与关小天早已等候多时,顺势将那青年的同伙一并捉拿归案。
事到如今,这位官员再也不敢偏袒庇护儿子。
他其实早已知晓儿子平日胡作非为的劣迹,与朱元璋一同在战场出生入死多年,面对君王,他不敢有半句虚言。
他老老实实向朱元璋禀报:“陛下,臣不敢有丝毫隐瞒。
陛下命臣查办之人,正是臣的儿子。
一切皆因臣教子无方,既损害陛下威严声望,又让当地百姓饱受欺压之苦。
无论陛下给予何种惩罚,臣都心甘情愿接受,绝无半句怨言。”
此次能顺利妥善处理此事,全靠白衣男子与关小天从中协调周旋。
起初,这位官员四处托关系、找门路,妄图掩盖真相,甚至想找人顶罪,草草了结此案。
陈星、白衣男子与关小天查清事情原委后,本不想把事做绝,
即便那青年行事过分,也愿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白衣男子与关小天找到这位官员,直言告知:“陛下早已知道此事全部经过,你不必再刻意隐瞒。
此刻主动坦白认错,才是保全自己的唯一办法。
若继续四处疏通、找人替罪,陛下定然不会轻饶你,到时候不光官职不保,
甚至可能招致满门抄斩之祸,其中利害,你自行思量。”
陈星等人讲明利害后,这位官员反复思索数日,最终觉得所言句句在理。
既然朱元璋已知内情,再隐瞒毫无用处,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认错,将整件事如实交代。
所幸此事并未造成过于恶劣的后果,当地民风也因此变得清朗安定。
那个仗着家族势力欺压乡邻的恶少,最终被发配边疆戍边。
即便免去死罪,该受的责罚一样不少,就是要让他正视过错、铭记教训,不再重蹈覆辙。
当地百姓从此过上了安稳平和的日子,他们并不知道是谁出手相助,为他们扫除了祸患。
尤其是当年曾受欺压的那位年轻男子,始终未曾察觉,整件事竟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直接关联。
历经此番波折,这片区域的百姓终于得以安居乐业、安心耕作,
再也没有恶徒横行乡里、肆意欺压,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那名青年从前性情残暴、手段狠辣,强行搜刮百姓半数收成,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