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胆子颇大,只带了七八名随从,便急匆匆跟着陈星往后山而去。
可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庄园,陈星此前也未做任何布置。
此刻,陈星已从被动转为主动。
只要离开这座城池,后续之事便好办得多,他可按自己的意愿处置,不会造成严重不良影响。
城主义兄看清眼前一片荒凉,才知自己上当受骗,心中瞬间怒火中烧。
他对着陈星、白衣男子与关小天厉声质问: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把我骗到此处,有何企图?你们口中的庄园,到底在哪里?”
陈星放声大笑,对城主义兄道:
“兄弟,此事本与你无关,你恪尽职守、按章办事,我不会怪罪。
方才人多眼杂,说话不便,毕竟我押运着大批粮草。
如今不妨跟你说实话——这批粮草,是边境小部落的储备粮,我正准备送往边境。
此前那边发生的诸多事端,你们这里应该有所耳闻。
土番部落急需大批粮食过冬,否则饥寒交迫之下,他们必定铤而走险,出兵进犯边境城池。
为保边境安宁,这批粮草是我特意赠予他们的。
整件事皆是我一人决定,朱元璋对此毫不知情。
我也不想声张,还望你多多体谅,切勿将此事闹大,更不要告知他人。”
城主义兄虽能理解陈星所言,可此事与他毫无干系,即便出手相助,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只觉得遭到了欺骗。
白衣男子与关小天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立刻取出一些银子递给他,开口道:
“这点银子只是微薄心意。往后我们还会时常往来,下次定然不会亏待你。
你若将此事传扬出去,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与我们结怨,更会得罪相邻城池。
你们之间若生隔阂,对谁都没有益处。”
此人听完,心知无力反驳,只得收下银子。
他虽觉得银子数量偏少,可望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即便心生占为己有的念头,
一听说粮草是送往边境的,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顺着台阶答应下来。
陈星对白衣男子、关小天说:
“既然事情已谈妥,我便不多言了。你们尽快出发,以免再生意外。”
其实这不过是三座城池间的一件小事,并无大碍。
这里分毫粮草未损,与他本就无关,只不过是借他的身份一路同行罢了。
况且陈星已坦诚告知真实身份,所以这位城主义兄的职位变动,与他并无关联。
陈星带着白衣男子、关小天与全部粮草,立刻加快速度继续赶路。
翻过眼前这座大山,便能抵达边境,与守城将军汇合。
这一路,陈星虽算不上做得完美无缺,但整体还算顺利,并未出现重大失误。
守城将军原以为,陈星一行人早已带着白衣男子与关小天返回京城。
在他看来,今年的粮草供应已然稳妥解决,明年的事,等到明年再考虑即可。
他站在城楼之上,心中默默祈愿,希望来年风调雨顺,庄稼能有好收成。
就在这时,他望见大批人马朝城池方向赶来,立刻下令拉起吊桥,随即紧闭城门,亲自登上城墙,想看看这支气势不凡的队伍究竟有何目的。
毕竟他刚经历过土番部落的骚乱,心中十分紧张。
他知道这支队伍绝不是土番部落的人,可突然出现这么多人马,不得不严加防守、提高戒备。
陈星三人已走到城墙脚下,望着城楼上的守城将军,笑着高声喊道:
“老兄,我是专程来给你送厚礼的,你就是这般招待客人的吗?”
守城将军一听是陈星的声音,定睛细看,立刻从城楼上快步跑下,亲自打开城门出城迎接,内心激动之情难以掩饰。
虽说两人分别仅有一个月,可陈星曾帮他们化解过诸多危难。
守城将军见到他们,也忍不住展露笑容。
他对着陈星三人道:
“早知道是你们来了,我该在三十里外就出城迎接的。你们这次是怎么回事?”
白衣男子与关小天心中同样激动。这一路虽遭遇些许波折,终究还是顺利将粮草押运到这座城池。
陈星对守城将军道:
“边境战事虽已平息,你也拿出一部分粮草接济了土番部落,可他们也只能勉强熬过这个冬天。
倘若来年庄稼再遇天灾、产量锐减,你们的处境又该如何支撑?
我心里清楚,你们的艰难处境,其实从这周起就已慢慢显现。
我终究还是为你们筹集到一批粮草,专程一路护送过来。
你看身后的车辆,满满装载的全是优质粮草,这下你们不用再为此忧心忡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