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的实力,明显远超其他所有参赛之人。
这个人施展的招式看似花哨繁杂,但陈星一眼就识破了他的武功门派与招式来历。
此人的师父,绝对不是寻常普通武者,
从他的一招一式当中,都能看出几分精妙却略显浮夸的武学根基。
这名武者已经接连击败了好几位对手,擂台上的其他人,确实都不是他的对手。
陈星原本满心期待,能遇到几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顶尖高手,
可到了比武现场才发现,真正的高手都隐匿在民间,不愿轻易在众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陈星斜瞥了白衣男子与关小天一眼,用眼神示意两人登台比试,也好让在场所有人见识一下真正的高深武功。
这两人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出手,只是此前被陈星阻拦,不想过于张扬。
但这一次,陈星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白衣男子没有丝毫迟疑,纵身一跃便跳上了比武擂台。
按照擂台规矩,原本需要提前报名才能登台参赛,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繁琐的礼节与规矩。
擂台上的那名武者看到白衣男子登台……
众人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只觉以他的年纪,根本不堪一击。
有人甚至口出狂言,扬言单手便能击败那白衣男子。
可擂台上的局势,竟在瞬息之间彻底反转。
这一幕让围观百姓无不惊骇,纷纷发出阵阵惊呼。
作为比武主办方的酒庄老掌柜,见此精彩场面,不住拍手叫好、连声赞叹。
他在此主持擂台比武多年,从未见过身手如此卓绝的高手。
老掌柜满心欣喜,当即上前向白衣男子问道:
“年轻人,我办擂台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你这般厉害的高手,当真令我大开眼界。不知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白衣男子朗声一笑,转头对老掌柜道:
“我无门无派,也无师父指点,一身武艺全靠自己摸索苦练。
我只是途经此地,见擂台热闹便上台切磋一番,并非为赏赐而来。
你们继续比试吧,我这就告辞。”
陈星同白衣男子、关小天简单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去。
他们本就瞧不上擂台那点微薄奖赏,不过是图一时交手的畅快。
有一道身影始终藏在暗处,默默窥探着一切。
眼见陈星一行人走远,那人立刻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这般拙劣的跟踪手段,陈星早已察觉。
发觉被人尾随,他们便寻了一间小酒馆暂且落脚,打算歇息一夜,次日再启程赶路。
当三人步入一条小巷时,陈星骤然纵身,落在那中年男子身后。
他轻拍对方肩头,开口问道:“朋友,你一路尾随我们,究竟意欲何为?你当真以为我未曾发现吗?”
中年男子被惊得浑身战栗。
他一路紧跟,本想借着小巷转弯的时机摆脱三人,没料到陈星竟突然现身在自己身后。
看清是陈星三人,他当即双膝跪地,急声道:
“我并非歹人,对诸位没有半分恶意。
我丝毫不会武功,根本没有伤害诸位的能力。
我有一事恳请诸位相助,望几位英雄能够施以援手。”
这番话让陈星三人一头雾水,一时猜不透他究竟有何请求。
但陈星、白衣男子与关小天都能察觉,这名中年男子定然有难言之隐。
大街上人多眼杂,并非诉说隐秘之事的场所。
陈星便将他带回酒馆客房,白衣男子和关小天看着他道:
“此刻此处没有外人,有什么话尽管直言。你为何要一路跟踪我们?”
中年男子长叹一声,对三人说道:
“我听闻此地要举办比武大会,会有众多顶尖高手前来,故而一直在此等候。
我向诸位坦白身份,我乃是北凉国的大太子。
我的弟弟发动政变,篡夺了我的太子之位。
父王在世之时,早已立下传位于我的遗命,可他们心中不服。
我想寻几位高手相助,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陈星当即直言:“这个忙不能帮。”
无论如何,都不能给朱元璋招致边境纷争。
他本是穿越而来,对北凉国的局势早有了解,史书中关于北凉国的记载,他早已熟记于心。
陈星笑着打断他:“你连我们的身份都未查清,就敢在此吐露这些秘事?
你可知我们是大明朱元璋麾下之人?你觉得我会帮你做这种可能引发两国边境冲突的事吗?”
中年男子听罢,无奈叹道:“正因如此,诸位才更应当帮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