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躬身:“皇上,老臣活了六十多年,早该死了。
老臣不怕死,投降,或许是条路。”
鄂罗塞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扬古利:“你!你这个……”
“鄂罗大人!”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宗室大臣阿济格,他面色阴沉,目光锐利,“你口口声声要战,可我问你,战,怎么战?粮食从哪来?军饷从哪来?兵员从哪来?
大夏已经把漠南切断了,咱们的蒙古马匹、牛羊、皮毛,还能进来吗?
山西那条线,也被明廷的孙传庭切断了,咱们的铁器、火药、布匹,还能买到吗?”
他冷笑一声:“你倒是可以带着你的镶蓝旗往山里钻,可山里有粮食吗?有盐吗?有药吗?熬到冬天,冻死的,是你们这些满洲贵胄,还是那些普通百姓?”
鄂罗塞臣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时,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贝勒站了出来,是阿巴泰的儿子岳乐。
他脸色涨红,声音却带着一股倔强:“就算打不过,也不能降!咱们是满洲勇士,是太祖皇帝的子孙!降了大夏,咱们还算什么?还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费扬古冷笑一声:“岳乐贝勒,你倒是硬气,可我问你,你降不降,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你身后,有几千旗丁,有几万家眷。
你让他们跟着你一起死,就为了你的硬气?”
岳乐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
“够了。”皇太极终于开口,声音疲惫,“都别吵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