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正好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张益达沉吟片刻,缓缓道:“诸位的意思,是借此事,在境内来一次大整肃?”
“正是。”陆梦龙正色道,“恕老臣直言。大王定下的规矩——大夏是天下人的大夏,这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
天下人都在看着,看张家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不偏不倚,看大夏是不是真的能法度严明。
如今这机会,千载难逢。”
张益达沉默了。
他知道,陆梦龙说得对。
大夏虽然占据了半壁江山,但那些观望的人,那些犹豫的人,那些还在明朝和大夏之间摇摆的人,都在等着看——看这个新兴王朝,和那个腐朽透顶的旧朝,到底有什么不同。
而最大的不同,就体现在两个字上:公平。
“好。”张益达终于下定决心,“就以张氏族人诽谤一案为引,在大夏全境开展肃风行动。
凡贪污受贿者,严惩不贷;
凡仗势欺人者,绝不姑息;
凡以权谋私者,一律查办!不管是谁,不管他姓什么,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一视同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诸位,此事就拜托你们了,行儿在南边忙着打仗,顾不上这些。
咱们这些老家伙,就替他看好后方,肃清吏治,稳住民心。”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