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还听见他们说,要闹大,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证人一个接一个,铁证如山。
张万钟等人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
张卿儿再次一拍惊堂木:“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张益和嘴唇哆嗦,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张万钟拄着拐杖的手颤抖得厉害,老脸灰败如土。
“不……不是这样的……”张益田终于挤出一句话,“我们……我们只是……只是发发牢骚……”
“发牢骚?”张卿儿冷笑,“发牢骚需要添油加醋?需要到处散播?需要毁我兄长名声?”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目光如刀:“你们以为,用宗族、用血缘,就能逼迫我兄长低头?你们以为,散布谣言,就能让我张家屈服?做梦!”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说我们六亲不认。
可当年我兄长起兵,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忙着跟他划清界限,忙着放话与我张家断绝关系!那时候,你们可曾想过一家人?”
“如今我兄长打下江山,你们眼热了,跑来要官做。
不给,就到处泼脏水,毁他名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
堂下百姓听着,纷纷点头,议论纷纷:
“就是!当年大王起兵的时候,这些人躲得远远的,现在来摘桃子,脸皮真厚!”
“还到处传闲话,恶心!”
“呸!什么一家人,比外人还不如!”
张万钟等人面如死灰,再也不敢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