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便有竞争,有竞争,价格便不会一家说了算。不论是香料、粮米,还是我大夏产出的精盐、丝绸、白糖,都能卖个好价。
其三,留着他们,便留着一把悬在西、葡头顶的刀。他们若敢对我大夏不轨,随时可以扶持荷兰与之对抗。”
众将默然,若有所思。
邓祖禹最先醒悟,拱手道:“大王深谋远虑,非末将等所能及,此战之后,荷兰人当知我大夏不可轻侮,谈判则正当其时。”
张行点点头:“正是,传令下去,好生安置俘虏,尤其是那位范·德·赫斯特准将,让他写封信,带回巴达维亚。
就说我大夏愿与荷兰重开贸易,但有一条,大员是我大夏领土,永不许荷兰人再踏足半步。
至于其他,都可谈。”
他望着依旧冒着浓烟的几艘荷兰战舰残骸,轻声道:“打,是为了谈,谈,是为了长久的利,天下棋局,不能只看一时一地。
今日种下的因,来日自会结出果。”
……
距离那场一边倒的海战结束,已过去七日。
荷兰残舰拖着浓烟狼狈逃回巴达维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南洋。
葡萄牙人弹冠相庆,西班牙人在马尼拉暗自庆幸当初的明智选择,而更多大小商贩、土着首领,则在重新掂量这个突然崛起的东方强权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