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划开的,但没有一道伤到皮肉。
初炘的剑控制得精准到了极致,她可以伤他,但没有。
“还要继续吗?”初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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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懿大口喘息,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月华长剑横在身前,稳住呼吸,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继续。
初炘微微挑眉,没有再多说,青璃剑在她手中微微一震,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她的剑不再留情,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重。
青色的剑光在切磋台上炸开,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景懿的剑还在动,但已经跟不上她的速度。
他咬着牙,拼尽全力格挡,金铁交鸣声密集得像一面鼓被疯狂敲击,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发麻。
初澜坐在台下,目光紧紧追着台上那两道身影。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扶手,悬在半空中,无意识地随着台上的剑势划动。
初炘的剑太快了,快到她的眼睛只能捕捉到一道道青色的残影,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瞳孔中映出那些剑光,映出景懿被压得步步后退的身影,映出两剑相击时迸溅的火花。
初澜的眼神渐渐从紧张变成了专注,从专注变成了明亮,那是一种顿悟的光。
她看见的不是初炘的剑有多快,不是景懿的剑有多稳,而是两人剑法中的某种共通的东西。
初炘的剑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天地初开的磅礴与霸道。
景懿的剑细腻坚韧,每一剑都带着月华流转的清冷与柔韧。
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意在她的眼中碰撞、交融,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初澜悬在半空的手指开始缓缓画圈,她觉得自己快要抓住什么了,只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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