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能帮我借点宫二先生的人手,我想要回去报仇。”
宫远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好办,到时候我跟哥哥说,他一定会帮你报仇。”
“只是出去......笑笑,你以后能不能待在宫门陪我?”
“外面那么危险,我怕你一去不返。”
宫远徵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无比乖巧的看着她。
这一刻,贾笑笑只感觉面前的宫远徵长大了。
如今,他做小时候这些姿态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丝被勾引到。
手中脸颊的热度,像是烫到贾笑笑的心口。
她抽出自己的手,一屁股坐在他身旁。
内心告诉自己,宫远徵只是把她当成姐姐。
你不能自己现在变黄了,看谁都觉得黄。
她用衣袖扇着风,如同小时候那般靠在宫远徵的肩膀上。
“怎么可能,这次我回来就没有打算走了。”
“还有,两年前,你没有受到惩罚吧?”
当初她父亲,因为她吃了药丸,一个月没有去宫门。
只知道自家因为这件事发生了变故,必须得做出选择。
她不知道,宫远徵会不会面对惩罚。
嫁人之后,让父亲跟她说,他也没有写信过来。
久了之后,她只能在内心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宫远徵是徵宫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惩罚?”宫远徵疑惑:“为什么要受惩罚?”
问完之后,他快速的反应过来,身体一僵:
“你两年前,嫁人是因为我?”
“你不知道?”贾笑笑也疑惑了:“不是你让你哥哥给我介绍对象的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让我哥哥给你介绍对象,我那么喜.......”
“你是说,徐家是我哥哥给你介绍的?”
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开始述说起两年前发生的事情。
贾笑笑知道宫远徵什么都没有遇到,一切平静得很。
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给她送那串珠串,让她觉得不够尊重她才嫁人的。
宫远徵也知道了,原来两年前,他告诉执刃自己辛苦种的花被做成药丸吃了,他并不相信。
不止不相信,还查到了笑笑身上。
觉得笑笑对他影响太大,威胁贾管事让笑笑嫁人。
——原来,竟是执刃他们在棒打鸳鸯吗?
这一刻,宫远徵好像明白了,贾管事这两年,哪怕会面对他的冷脸,依旧不会觉得对不起他的原因了。
合着,贾管事也是受害者啊。
至于他哥哥......
他哥哥一定是因为他,才给笑笑介绍人家的吧。
宫远徵毫不怀疑宫尚角的动机。
甚至觉得,两年前,自己没有受到审问,一定是因为哥哥帮他说话了。
“徐家人对你好吗?”
——徐家人对她好吗?
好的吧?
至少在这个事情出来之前,她在徐家日子是好过的。
·······
新娘院。
一早,她们便去让画师们给她们画像。
上官浅跟云为衫观察着周围人的做派,跟着学了起来。
只是,她们没有在人群中找到贾笑笑。
两人都有那么一丝失落。
毕竟,她们本来还想要利用贾笑笑,让她们得到一个好名声呢。
回到院子之后,上官浅来到侍女身边,轻声问询:
“今日为何不见徐家妹妹?你们可知道她如今在哪里?”
“徐家姑娘身体不适,如今在徵宫调理身体,想必身体调理好了定会回来。
上官姑娘,可是有话要给徐姑娘说?”
上官浅摇摇头。
“没事,不过是没有看到她,有点担心罢了。”
正在这时,宫子羽来到了新娘院。
他一个个新娘望过去,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最后,来到侍女面前问道:
“徐姑娘今日不在吗?”
“回公子的话,徐姑娘在徵宫调理身体。”
——父亲不是让宫尚角去劝宫远徵了吗?
——难道说,宫远徵要不管不顾,强行迎娶贾姑娘?
宫子羽想到贾笑笑跟宫远徵的默契,有了那么一丝害怕。
尤其是,昨日贾笑笑在地牢第一个说要见的人,就是宫远徵。
他高兴贾笑笑回到宫门,又难过她是为了宫远徵回到宫门。
昨日,他想了一夜,今日过来是过来确定的。
他觉得,贾姑娘若是被人逼着来宫门的,今日一定会上报上去。
如今,这些没有爆出来,反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