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血枪(1/2)
他在招呼一声过后,就直奔前方赶去。在一艘小型的飞舟加持之下,很快就到了墓地这边。通过传音,联系到了赵天雷几个人。当他来到边缘地带的时候,赵天雷已经赶来。“怎么回事?”...“主人,她不在这个空间裂缝里了!”药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气息……彻底断了!像是被某种至高法则抹去了踪迹!”宁奇缓缓收弓,指尖仍残留着弑神箭破空时撕裂虚空的微颤。他没有回头,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四周翻涌的混沌罡风——这道被他强行撕开的空间裂隙本就极不稳定,此刻边缘正不断崩解、弥合,仿佛随时会将其中一切吞噬殆尽。可孤月莺却不在其中,连半缕残息、一丝衣角都未曾留下。“不是遁术,不是瞬移,也不是撕裂空间逃逸……”宁奇低声道,嗓音沉静,却暗含雷霆,“是‘界外归藏’。”“界外归藏?”药灵一怔,随即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仙祖嫡系血脉才有的保命禁术!以自身为引,借仙祖烙印叩击上界壁垒,短暂跃入两界夹缝之中!可此术一旦施展,施术者须承受仙基反噬,轻则百年修为冻结,重则神魂皲裂,永坠虚妄!她……竟敢用?”“不是敢,是不得不。”宁奇眸光一凝,抬手拂过面前一缕即将溃散的灰白罡风。风中,一点极淡的银辉倏忽闪过,细若游丝,却带着凛冽到令人心悸的寒意——那是孤月莺甲胄上火凤翎羽脱落时残留的仙血微尘,尚未被混沌同化,便已自行消隐。“她早知道我留了后手。”宁奇唇角微扬,却无笑意,“从我撕裂空间那一刻起,她就在等。等我露出破绽,等我松懈,等我……以为胜券在握。”药灵沉默一瞬,忽然压低声音:“主人,她故意让你看到那滴水化形?”“嗯。”宁奇点头,指尖轻轻一捻,那点银辉便在他指腹凝成一枚冰晶,转瞬又化作青烟,“障眼法太浅,骗不过你,也骗不过我。她真正想骗的,是我心里那个‘她必败无疑’的念头。”话音未落,宁奇骤然旋身!“嗤啦——”混沌剑未出鞘,仅凭剑鞘末端一抹幽光,悍然劈向身后三尺虚空!“轰!!!”虚空炸裂,并非被剑气斩开,而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斥力硬生生撑爆!一道银白身影如断线纸鸢般从虚无中倒跌而出,素衣染尘,三千青丝凌乱飞散,左肩甲胄碎裂,露出底下渗血的肌肤——正是孤月莺!她嘴角溢血,瞳孔剧烈收缩,显然猝不及防,更未料到宁奇竟能预判她借“界外归藏”余韵悄然返扑的轨迹!“你……如何能……”她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碾过砂砾。“因为你太傲。”宁奇缓步向前,混沌剑垂于身侧,剑尖一滴黑金相间的血珠缓缓凝聚、滴落,“傲到忘了——能修成仙祖血脉者,哪个不是踏着尸山血海爬出来的?你算计我‘必胜之念’,我何尝不是在等你‘必逃之心’?界外归藏再玄妙,终需一线‘锚定’——而你锚定的,是你自己的骄傲。”孤月莺身躯一震,眸中惊涛骇浪翻涌。她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血脉秘术,在宁奇眼中不过是另一道待解的符箓。他未曾硬撼,只以静制动,以退为进,将她的每一步算计,都化作了自我反噬的薪柴。“咳……”她呛出一口血沫,竟笑了,笑得凄艳而决绝,“好一个‘踏尸山血海’……宁奇,你究竟是谁?帝昔……可配与你并称?”“帝昔?”宁奇脚步顿住,目光第一次真正沉下来,如古井无波,“他若在此,见你今日所为,该自断一臂谢罪。”孤月莺笑容僵住。“仙族圣女,执掌神谕,理应镇守两界枢机,涤荡邪祟。”宁奇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敲在孤月莺识海深处,“可你呢?欺凌下界凡修,纵容王莽屠戮同族,视天仙如草芥,将仙律当儿戏……你口中‘魔族垃圾’,可曾见过赵士林为护一城百姓,以残躯硬抗雷劫七日?可曾见过石肖坤为寻失散族裔,踏遍十八幽狱,神魂千疮百孔?你所谓的‘高贵’,不过是悬在头顶的一柄锈蚀之剑,早已失却斩妖除魔的锋芒,只余下……斩向同族的寒光。”孤月莺脸色惨白,身形微晃,肩头伤口血流更急。她想反驳,喉头却腥甜翻涌,竟一个字也吐不出。宁奇的话,比混沌烈焰灼烧得更痛,比弑神箭穿心更厉——那是对她毕生信奉的根基,最彻底的凌迟。“你……污蔑!”她嘶声低吼,右手猛地按向腰间玉珏。“嗡——”玉珏骤然爆发出刺目银光,一道古老、苍凉、仿佛自开天之初便存在的意志虚影,轰然降临!那并非人形,而是一轮悬浮于孤月莺头顶的皎洁明月,月华如瀑,洒落之处,崩解的虚空竟隐隐凝滞,混沌罡风亦被涤荡一空,显露出澄澈如镜的深邃背景——这是仙祖赐予圣女的“太初月冕”,非生死关头,绝不可启!“宁奇!跪下!”孤月莺仰首,面容在月华映照下圣洁不可方物,声音却冷酷如铁,“以尔魔躯,亵渎仙血,当受万载寒狱之刑!即刻束手,或……形神俱灭!”月冕垂落一缕清辉,直指宁奇眉心。那光芒看似柔和,却蕴藏着足以将天仙九品瞬间冻结、神魂碾为齑粉的太初之力!药灵在丹田内惊叫:“主人!快躲!那是仙祖残念投影,哪怕只有一息,也能……”“晚了。”宁奇却笑了。他不仅未躲,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迎向那缕清辉。同时,他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仙气升腾,没有魔焰缭绕。只有一片……绝对的“空”。那空,比混沌更寂,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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