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无量光!抹杀!(1/3)
看到黑白观主吞噬了门下弟子长老的所有精血神魂后,气息暴涨的样子,陆青的神色有些凝重。那怪物原本的境界就已经达到合道境圆满的层次了,算是他目前遇到过的最强对手。眼下气息再度暴涨,那股力量...归墟秘境深处,混沌气流如亿万条蛰伏的巨龙,在幽暗虚空中缓缓游弋。陆青本体盘坐于一尊断裂的玄晶神碑之上,碑面刻满早已失传的太初符文,每一道裂痕中都渗出缕缕银灰色雾气——那是被强行镇压的、尚未完全炼化的世界本源残片。他双目睁开的刹那,九道光轮自眉心轮次炸开。第一轮,青木色,枝蔓缠绕成山岳之形,生发之意冲霄而起,竟在归墟这等死寂之地催生出三寸新芽;第二轮赤红如熔炉,火纹跃动间,虚空泛起琉璃状涟漪,连混沌气流都被灼得蜷曲退避;第三轮金白交织,锋锐之气凝而不散,割裂了三尺之内所有时间流速,一滴混沌液悬停半空,化作棱镜折射出无数个正在崩塌的微型宇宙;第四轮玄黑沉静,却有万钧重压自轮心垂落,地面玄晶碑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中涌出地脉真髓;第五轮土黄厚重,大地脉动声隐隐可闻,碑下废墟竟自行隆起,凝成九座微缩山峦拱卫其身;第六轮银光如水,空间褶皱层层叠叠,他指尖轻点,一缕银辉掠过,三里外飘浮的陨石瞬间被折叠成一枚浑圆玉珏;第七轮紫气氤氲,幻象迭生,同一瞬竟有七道陆青身影端坐碑上,或诵经、或挥剑、或抚琴、或饮酒、或垂钓、或弈棋、或观星,每一具皆真实不虚,气息迥异;第八轮墨蓝深邃,水波荡漾间倒映出整片星空,其中赫然浮现副观主撕碎合道散修时狰狞复眼的倒影;第九轮纯白无瑕,却最是惊心——那并非光,而是“空”,是万法归寂后的绝对真空,是大道未开前的原始胎膜。九轮齐转,归墟秘境剧烈震颤。混沌气流如遭巨锤轰击,轰然炸散成亿万颗星辰微尘,每一粒微尘中都映出一副画面:有的是黑白观地下万丈血池中蠕动的活体符阵,有的是幽冥宫祖师画卷背面用指甲刻下的密语,有的是空明宗禁地深处一盏永燃不灭的青铜古灯……这些画面并非幻象,而是陆青本体以九种大道之力同时推演、溯因、解构、重构后,强行从时空褶皱里拽出的因果丝线。他抬手,九轮骤然坍缩,尽数涌入右掌。掌心浮现一粒米粒大小的光点。那光点既非五行之色,亦非阴阳之象,更非时空之质——它是“劫”。是五行相克而生的破灭之劫,是阴阳失衡而降的倾覆之劫,是时空错乱而起的悖逆之劫,是万法同源而反噬的终焉之劫。它静静悬浮,连周围混沌都不再流动,仿佛整个归墟秘境的时间,已被这一粒劫光冻结。而此刻,星空战场。副观主正舔舐着爪尖残留的血迹,复眼中满是戏谑:“怎么?心疼那些蝼蚁?还是恼羞成怒……”话音戛然而止。它忽然发现,陆青分身眼中的光芒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冷静审视、权衡利弊的淡漠,而是一种……俯瞰尘埃的悲悯。一种将它视为待宰牲畜的平静。这种眼神,让它六只翅膀根部的骨刺猛然倒竖,八条手臂上的甲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它体内奔涌的黑暗之力竟微微滞涩了一瞬,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不对!”副观主复眼急速收缩,“你本体……”轰——!一道银白光束自星空彼端贯射而来。不是遁光,不是剑气,不是任何已知的法则攻击。那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没有破碎,没有扭曲,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它只是存在,然后……所有被它穿透的物质、能量、法则、时间,全都“消失”了。一颗直径三百里的小行星,被光束擦过边角。没有爆炸,没有蒸发,没有湮灭。它左边三分之二的星体完好如初,右边三分之一却彻底没了——断口光滑如镜,镜面倒映着远处星云,仿佛那部分从未存在过。连光线都照不到那里,因为“那里”本身已被抹除。光束精准钉入副观主左胸甲壳。没有声音。没有冲击。它胸前那层足以硬抗合道巅峰自爆的暗金甲壳,连同下方跳动的、如同活物心脏般的黑色肉瘤,一同消失了。断口处平滑如初生婴儿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下方缓缓搏动的、泛着幽光的血管。副观主的动作僵住了。它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完美的圆形空洞,八条手臂缓缓垂落,复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茫然。“这……不是力量。”它喃喃道,声音嘶哑,“这是……规则。”陆青分身悬浮于侧,衣袍无风自动,目光澄澈:“你错了。这不是规则。”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粒米粒大小的光点,静静悬浮。“这是劫。”副观主所有的复眼同时聚焦于那粒光点。刹那间,它看到了。它看到自己六只翅膀的每一片骨膜上,都浮现出细微的裂痕;它看到八条手臂的关节处,有灰白锈迹悄然蔓延;它看到自己燃烧的黑暗之力内核,正有一缕缕银白丝线如毒藤般缠绕侵蚀;它看到自己体内奔涌的、来自故乡的本源血脉,正在缓慢凝固,如同冬日结冰的溪流。这不是伤害。这是……衰亡。是大道对异类最本质的排斥,是时空对入侵者最冷酷的判决,是五行轮回对一切“不该存在”之物的天然绞杀。“不可能!”它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六只翅膀疯狂扇动,周身黑暗之力暴涨百倍,试图驱散那劫光带来的侵蚀。但那银白丝线反而越缠越紧,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它的臂甲,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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