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喜欢在这儿补天,那吴某就送你去那地府里,好好补补你的黄泉路!”
五人齐声低吼,手中的玄金长剑在那一瞬爆发出极其刺目的硫磺色剑芒,将方圆三丈内的空间强行封锁。
吴长生站在阵心,眼神中的冷寂终于泛起了一层微小的涟漪,指尖的三枚赤金长针在那一瞬同时弹出。
这种由于对方布局杀招产生后的压迫感,反而激起了他体内那股子深藏三世的野性。
长生道体在这一刻疯狂律动,液态真元顺着脊椎直冲灵台,吴长生的周身窍穴在那瞬同时开启,吞噬着周围溢散的太古魔气。
“成不?既然大家都想看戏,那吴某就给诸位演一出‘刮骨疗毒’的大戏。”
吴长生身形猛然下蹲,指尖的长针宛若穿花蝴蝶般在虚空中舞动,精准地拨动着那五道剑芒交汇处的灵力节点。
那种微秒级的气机对冲,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阵急促的火花,但在吴长生的感知里,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理重建。
第一枚针,刺破了阵法的左侧‘气管’;第二枚针,扎断了对方灵力输送的‘经络’。
吴长生的身形在那五道几乎合围的剑光中,以一种极其扭曲且违背常理的角度,生生拉扯出了一道肉眼难辨的缝隙。
噗!噗!噗!
三声极其沉闷的入肉声响起,原本气势如虹的三名执法堂弟子,身形在那瞬猛然一僵,手中的玄金长剑竟由于灵力失控而当场崩碎。
吴长生得势不饶人,右手顺势一抹,指缝间的残余真元化作五道细小的流光,精准地没入了剩下的两名死士眉心。
没有鲜血溅出,唯有五声整齐划一的倒地声,震撼了整座第七组区域。
李青云脸上的阴冷笑容在那一瞬彻底僵死,瞳孔由于过度震惊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必杀局,竟然被这个看似唯唯诺诺的药师,在短短不到十息的时间内,以这种近乎解剖的方式暴力拆解。
吴长生缓缓直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由于剧烈动作而略显褶皱的袖口,眼神跨越重重残骸,与李青云在那瞬撞在了一起。
这种跨越生死的对视,带着股子看透万载岁月的极致从容与冰冷。
“就这?看来执法堂的‘药材’,还得再多在地火里熬上几年才够格。”
吴长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狐度,身形依旧稳稳地立在石台中央。
长生路上,死人是最廉价的肥料,而吴长生,正打算将这些肥料统统收割进自己的药篓。
石台下的钟声再次悠扬响起,宣告着初赛的终结。
吴长生作为第七组唯五的存活者,在无数道或是惊恐、或是探究的目光中,步步生莲地走下了阶梯。
这场博弈,才刚刚揭开那层血淋淋的帷幕。
钟声余音未落,吴长生已消失在人潮尽头,留下满地僵死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