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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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在那泥潭边缘听得脊背发凉,那浮肿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怀里的箩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先生……您是说,上头那些大佬动的手,连这沼泽地底下的‘命脉’都给震裂了?”
吴长生站起身,在那泥浆中微微挺直了脊背,那一身紫黑色的泥甲在黎明的微光下显得极其诡异。
长生路上的蝼蚁,最怕的不是那些可见的猛兽,而是这方天地原本赖以生存的“规则”突然坍塌。
“老莫,这黑沼泽里的‘石头’,怕是也快要到头了。”
吴长生视线投向沼泽最深处那片连神识都无法触及的漆黑禁区,那里的紫雾正在产生一种极其沉闷的、不自然的脉动。
这种脉动像是某种沉睡的巨物正在地底深处翻身,每一次震颤都让周围的死气浓度在疯狂攀升。
“那天边那抹紫气,并不是什么黎明的曙光,而是这地肺之气彻底决堤的‘引信’。”
吴长生嗓音极低,在那极度的冷静中,已经在那脑海深处完成了对后续生存概率的第十次修正计算。
老莫发出一阵牙齿打颤的声音,在那阴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卑微的脸上写满了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那……先生,咱们该往哪儿钻?老奴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那地肺之气的‘太阳神识’篦上一遍。”
吴长生指尖在那药箱的搭扣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极其清脆、且带着某种极其坚定意志的金属撞击声。
“既然这地面上的坑位待不住了,那便去那万丈地缝下,瞧瞧那位‘老邻居’到底长了张什么样的脸。”
吴长生迈开步子,在那粘稠的泥浆上留下了一串极其坚实的、不再刻意隐藏行踪的深重脚印。
长生路上,死人是最廉价的肥料,但这些肥料反馈出的信息,却是比任何神丹妙药都要珍贵的生存笔记。
两个在泥潭里死命求活的“泥人”,终于在那愈发狂暴的地脉震颤中,加速消失在了那片吞噬一切的深紫色迷雾里。
沼泽深处,一声沉闷得近乎悲鸣的轰鸣声,正从那最古老的石化树根底部,极其缓慢且不可阻挡地升腾而起。
这黑沼泽的规矩,怕是要在那紫气彻底升起的一瞬,被这疯狂的天地气机生生震得粉碎。
吴长生指尖在那药箱边缘划过一道血痕,在那极度的冷寂中,他感知到了长生道树结出的那枚干瘪果实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颤动。
这颤动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在极致死亡威胁下,本能产生的、对“枯荣”更深一层的贪婪吮吸。
“老莫,莫要在那儿抖了,地府的大门,可不收只会发抖的废物。”
吴长生嗓音在风中散开,那一身紫黑色的泥甲在这一瞬竟是诡异地产生了一种类似石化的坚硬光泽。
这长生,终究是要在那死极而生的一线天里,用最冷酷的手术刀划开一条活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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