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烟雾会无孔不入地腐蚀经脉。
“先生,那边可是死地……”
冯远嗓音虽然平稳了许多,但语气里的敬畏却愈发浓重。
“死地,才是活路。”
吴长生牵起驴子,带头踏入了那片阴森恐怖的漆黑烟雾之中。
背后的林子里,各种法术轰鸣声、临死前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了一首极其凄厉的葬礼协奏曲。
而吴长生等人的身影,在那漆黑烟雾的遮掩下,迅速变得模糊、消散。
长生真元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微薄的、却极其坚韧的气膜,将周围那些贪婪的死气挡在了外头。
吴长生指尖摩挲着金针,瞳孔深处那抹金芒显得愈发幽深且寂灭。
在这场以人为药的收割里,他打算做那个最耐心的药师。
既然这片森林已经疯了,那他便带这几个人,去那最安静的墓穴里躲一躲。
长生路上,喧嚣是属于死人的,而活人,只需要在黑暗中默默地磨快自己的针。
驴蹄子踩在粘稠的烂泥里,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一行人彻底没入了那浓重得化不开的死意之中。
背后,一名试图跟上来的修士刚一踏入这片烟雾,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血肉在瞬息间化作了脓水。
吴长生连头都没回,继续迈着那稳健得有些可怕的步子,走向那未知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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