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兄,是赵某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赵魁手忙脚乱地捡起泥地里的锯齿大刀,带着那几个吓破胆的弟子,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浓重的红雾深处。
石磊拎着斧头在那儿嘿嘿直笑,汉子拍了拍胸脯,原本紧绷的肩膀总算松快了。
“吴长生,你这一手当真是邪门,那黑脸大汉刚才那副见鬼的模样,俺瞧着就痛快。”
吴长生没接茬,只是慢条理地收回那枚金针,指腹在针尖处轻轻一捻。
“冯远,去把那两具腐毒猪的獠牙收好,莫在那儿发愣。”
吴长生吩咐了一句,视线投向赵魁等人逃窜的方向,瞳孔里透着一抹看透局势的冷寂。
在这场以利诱人的试炼里,这种程度的冲突不过是给筑基后的身体增加一点儿生理上的适应度。
冯远背起沉重的行囊,看着吴长生那挺拔且不染尘埃的背影,心里那股子憋屈彻底化作了敬畏。
这种随手拨弄气机节点便能让强敌低头的手段,才是冯远这辈子梦寐意求的“尊严”。
“先生……筑基期的力量,原来真的可以这般用的?”
冯远说话时嗓音颤抖,这已经超越了他对修行的原本认知。
吴长生牵起驴子,驴蹄子在浸满血水的泥地上踩出一声声沉稳的闷响。
“筑基不筑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知道,这世间万物在吴某眼里,皆不过是些脉络罢了。”
一行人重新消失在浓重如墨的红雾之中,背后的残骸引来了几只发出刺耳叫声的食尸鸟。
长生路上鬼影重重,但在此时的吴长生眼里,那些所谓的恶鬼不过是些移动的药材而已。
石磊在那驴子后头哼着不知名的山歌,云娘抱着药匣,冯远紧握长刀。
筑基期的真元在那长生道树的滋养下,开始产生某种极其玄奥的二次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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