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的灵力在吴长生经脉中平稳流转,长生道树正在过滤着那些无孔不入的阴气。
这种细致入微的掌控力,让吴长生在此时的试炼林里,宛若一个手持手术刀的神明。
“那什么,冯远,把刚才那块灵石碎屑丢进前面的泥潭,看看响动。”
冯远照做,灵石落入泥潭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爆鸣,溅起一丈高的黑色泥浪。
吴长生满地点了点头,指尖的长针在那药典残页上重重一叩。
“成了,前头的路子总算摸清楚了,白家那帮狗腿子估计也该入场了。”
吴长生回过身,清冷的视线在每一个团队成员脸上停留了半秒。
经历了这场解剖,石磊的双目变得沉稳,冯远的手不再颤抖,云娘的神情写满了坚毅。
这种在血泊里生生熬出来的默契,才是这试炼林里唯一的保命符。
远处的密林深处再次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被浓重的红雾彻底压死。
吴长生牵起驴子,驴蹄子在浸满血水的泥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印记。
长生路上,死人是最廉价的肥料,而吴长生打算做那个收割肥料的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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