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极低: “先生,俺刚才在那草丛后头,瞧见了一双蒙着黑布的眼。”
吴长生拍了拍驴子的耳朵,语调依旧平和得让人脊梁骨发凉。
“在这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想捡便宜的黄雀,去把那些引怪散的痕迹清理了。”
冯远应了一声,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包特制的除味粉,在那周围洒了个圈。
吴长生感知着体内那滴筑基灵液的运转,每一丝法力的律动都显得极其沉重。
长生道体正在贪婪地过滤着周围那些粘稠的死气,将其转化成身体能承受的养分。
这种修行法子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差池,便会被那些死寂的能量直接同化成枯骨。
吴长生看着这个逐渐有了几分狠辣劲儿的小团队,嘴角挂着那抹看破生死的冷淡弧度。
“石磊,动作快点儿,北边有两股筑基初期的气机正往这儿挪,莫要在那儿磨蹭。”
吴长生的声音让石磊打了个冷颤,汉子手里的劲儿又大了三分,嘎嘣一声将獠牙连根拔起。
一行人重新牵起黑毛驴子,消失在浓重如墨的红雾之中。
背后的泥沼坑位重新翻滚起黑色的气泡,将那头腐毒猪的残骸一点点吞没。
这就是局,进了这林子,谁是药材,谁是药师,全看手里的金针够不够稳。
远处的黑暗深处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求救声,随即被一阵阵令人齿冷的咀嚼声强行掐断。
吴长生指缝里夹着三枚金色长针,气机在那一呼一吸间与周围的死气契合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地步。
长生路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也只有藏得最深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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