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处传出一连串密如炒豆的爆裂声,那是气门被强行撑破的惨状。
这种痛苦活脱脱像是有人拿着铁刷子在经脉深处一寸寸剐蹭,疼得汉子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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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名劫匪吓得魂飞魄散,连手里的家伙什都顾不得捡,转身便扎进了浓雾。
吴长生没去追,只是慢条理地收回了那枚带血的金针,动作极其轻缓。
“冯远,去把那两块破铜牌捡回来,蚊子腿再细,也是肉。”
冯远咽下一口唾沫,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废了修为、正疯狂呕血的汉子,心头一阵发颤。
这种近乎艺术的杀人手法,让冯远对“筑基”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恐惧。
“先生,这汉子还留着气,要不要俺……”
冯远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瞳孔里杀机闪现。
“留着罢,林子里的野狗也得吃肉,莫要坏了这地脉的规矩。”
吴长生牵起驴子,继续向前走去,步法稳健得没有半分起伏。
石磊拎着巨斧退到一侧,汉子挠了下脑门,原本那股子狂热的劲头在那一瞬散了个干净。
筑基期的命,在这片迷雾笼罩的试炼林里,原来真的可以像药材一样被随意切割。
云娘紧紧抱着药箱,看着吴长生那挺拔却又孤单的背影,眼眶红了几分。
一行人越走越远,背后的惨叫声逐渐被浓重的红雾彻底吞噬。
驴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蹄子在那浸透了鲜血的泥土上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印记。
吴长生感知着周身百米内那些愈发浓郁的死气,指尖在那药典上最后重重一敲。
长生路上鬼影重重,但在此时的吴长生眼里,这片林子不过是一个大一点儿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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