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中显得格外挺拔,甚至有些巍峨。
筑基之门已经开启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而那门后的风景,终将只属于他吴长生一个人。
李长老站在执法堂的台阶上,望着远处逐渐合拢的云雾,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玉佩。
“传令下去,封锁丁字院周围的所有出口,我要亲口问问那个小郎中。”
“长老,白家的人已经先一步去了,咱们这时候插手……”
“那就让白家先去趟雷,看看那个吴长生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李长老冷笑一声,身身后的披风在那寒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即将染血的战旗。
山洞深处,火光微弱。
吴长生盘膝而坐,灵觉如同万千触须,感受着周围空气中每一丝暴躁气机的平息。
石磊在那石台上磨着斧头,粗糙的磨刀石与金属碰撞,发出滋滋的火星子。
“吴兄弟,你说这天底下的贪心鬼,是不是永远都杀不干净?”
“杀不干净,但能把他们吓破胆。”
吴长生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那轮渐渐西沉的冷月,神色平静且决绝。
在这吃人的地界,最好的防御,从来都是让敌人明白,你不仅是个神医,更是个掌握着死亡钥匙的屠夫。
吴长生指尖轻弹,最后一枚金针没入石壁,发出极其细微却厚重的余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