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丹田,莫要在那幻象里回头,守住你的本心。”
吴长生嗓音依旧清冷平稳,却在那石磊的识海里,筑起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巍峨高山。
提纯后的长生真元顺着针尖,霸道地洗刷着石磊经脉里的沉积。
那是岁月留下的垢障,也是底层散修无法逾越的鸿沟。
半个时辰后,吴长生收针,脸色比之前又苍白了几分。
石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身黑红色的污垢散发出极其难闻的腥臭味。
他发现体内的真元流速竟然快了三成,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噬这山间的灵气。
“去溪边洗洗,剩下的路,你得拿这把斧头去生生劈开一条缝。”
吴长生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那副看透红尘的凉薄。
石磊站起身,发现自己的脚步竟然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
那柄沉重无比的开山斧,此刻握在手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血肉交融的错觉。
原本沉重的金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心所欲的掌控感。
“吴兄弟……这份情,俺石磊这辈子拿命来填!”
汉子重重地行了一个大礼,转身跨出石室,步法在那月色下显得异常矫健、狰狞。
吴长生重新坐回蒲团,听着外界那渐渐合围的嘈杂脚步声,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猎物已经长出了尖牙,而那些所谓的猎人,却还在那迷雾中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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