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火把一样鲜明。
“冯大哥,收敛起你那股子拼命的架势,对方是筑基期,你越是紧绷,气息漏得越快。”
吴长生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指尖捻起一颗极其普通的回气丹,反手塞进冯远嘴里。
冯远心头猛地一颤,赶忙按照吴长生教的法子,强行将体内那股躁动的灵力压回气海深处。
石磊守在门口,厚重的斧刃由于握得太紧而发出极其细微的颤鸣,这种跨越境界的威压,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窒息感。
云娘倒提着短刃,身形几乎缩成了墙角的一抹阴影,只有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她们这几个卑微的散修,此刻正守着这世间最诱人也最致命的造化。
吴长生重新坐回石台,视线在那几个碎陶片上停留了半晌,随后指尖微弹,将其彻底化为了一滩灰烬。
筑基丹的药效还在体内缓慢散发,那些被洗髓丹重新塑造过的经脉,贪婪地吞噬着这一抹抹最纯粹的生机。
“既然这位‘内门才俊’想要玩猫戏老鼠的游戏,那吴某就陪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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