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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后,他紧咬着自己那略显灰黑的下唇,面色阴沉地坐了下来,同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孩子一眼。
凌隶嘴角扬起,握着茶杯的手有些飘飘然:“镇长大人都这个岁数了,如此与孩子们计较,是否有些不妥。”
哥舒临心中了然,凌隶此举乃是在警告镇长,此地由他作主。他身为高星级共鸣者,尚且对孩子予以尊重,你这一介凡人,有何资格如此张狂?
“腿长在我身上,眼睛长在我脸上,我爱干嘛就干嘛,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指指点点?”
镇长说完后,室内氛围变得更加诡谲,就好像这个老人是在故意挑衅,要激怒凌隶一样。
“镇长大人,作为一方的大家长,也活了些年岁了,能否多一点身为长辈的自觉。”
凌隶此刻,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似乎没有真正把镇长看在眼里。
“看来,不能善了。”镇长说完后,一个身穿红衣的面具人,从桥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踩在木板上的每一步,都清晰可闻,三个孩子都不经意地转头,看到了来人的身影。
“这盘棋该我来下了,凌隶大统领,我看您还能再嚣张多久。”镇长说完站起身,后往后倒退了几步,与红衣人会合。
红衣人过了桥后,一拳打在了桥之上,蓝色的雷光如同蟒蛇,将木桥紧紧的缠绕,最后一同落到了山谷之下。
“我不需要再对你低声下气了,你这个伪君子!”苍老而乾扁的声音,打破了最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