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人。没道理他知情,而凌隶不知情。”
“所以你是说……”小离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差一个肯定。
“镇长可能以为他才是自己人,实则上是弃子,他的存在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哥舒临打了个哈欠,他是真有些累了,一直处于高度集中,对精神和体力的负荷很大。
“所以这个势力是伪造的,实际上就是用来做挡箭牌,掩饰凌隶是叛徒的事实?”小离此刻感到豁然开朗,困扰她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很高的可能性,今天傍晚时,我们见凌隶那会再做确认则已。”
哥舒临眉间依然舒展不开,他总觉得漏了什么重要的因素,只是想不清为何。
“现在以我们的立场来说,不管事实如何,我们都要借用他们,去达成我们的目的。”
“至少镇长应该不会知道,你们两人共鸣者的身份,凌隶可不会与他说。至于军眷身份的问题,他自己会去探查情报,我们没必要主动和他提起。
“假如他们要给对方使绊子,那就很有可能,其中一人会去跟今州确认。只要他们做了这件事,那我们的目的,便达成了。”
哥舒临顿了顿,终究还是有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
“第三人……可能才是真正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