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激动地抓住旁边同样瘫倒的侍卫,语无伦次。虽然想不通洛耀为何在即将得手时放弃,但这无疑是最合理的解释。
没过多久,地面传来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如同滚雷由远及近。一支军容严整、杀气凛然的骑兵部队出现在地平线上,黑底金狮的旗帜迎风招展。为首者是一名年轻而威严的将领,正是卡尔。
克拉夫特连滚爬爬地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肮脏的衣袍,几乎是扑到刚刚打开的、残破不堪的城堡大门处,脸上堆满了感激涕零、近乎谄媚的笑容:“卡尔大人!感谢诸神!感谢您及时赶到!您真是救了我全家的性命啊!”他恨不得扑上去亲吻卡尔的马镫。
卡尔勒住战马,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伯爵,以及他身后那片惨烈的战场。城墙的巨大缺口、未熄的烟火、满地双方士兵的尸体,无不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激烈。他心中了然,自己若是晚到半步,这里恐怕已成人间地狱。对于克拉夫特的为人,他有所耳闻,甚至知道此人很可能是逼反洛耀的元凶之一,但此刻这些并不重要。
“洛耀去哪了?”卡尔没有半句寒暄,直接问道,声音冷冽如北境的寒风。
克拉夫特被他的气势所慑,连忙指向东南方向:“回大人,那帮匪徒往金秤湾方向逃了!刚走不久!”
卡尔点了点头,不再多看克拉夫特一眼,扬起马鞭:“追!”
蹄声如雷,黑压压的骑兵队伍如同钢铁洪流,绕过金麦垛堡,朝着洛耀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滚滚烟尘。
克拉夫特伯爵望着卡尔骑兵远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五味杂陈。他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同时也对卡尔那种无视他、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路标的冷漠态度感到一丝不忿,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畏惧。
他走回城堡,看着满目疮痍,想起洛耀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的劫难或许暂时过去,但这片土地上的风暴,还远未结束。而那个名为卡尔的年轻领主,其带来的压迫感,似乎并不亚于刚刚退去的复仇者洛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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