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抵抗势力让所有矿工都来吃饭。
虽说矿工们刚刚吃了一天当中的第一顿饭,但是说白了,那碗黑乎乎的粥是真的吃不饱的。
虽然那碗粥看起来也不算是稀粥,但问题是,对于一天只吃两顿饭,没油水肉类摄入,又要进行高强度劳动的矿工而言,一碗算不上稀的粥真的是吃不饱的。
而现在,抵抗势力让他们来吃干饭,矿工们自然是愿意的。
等到矿工们吃完干饭之后,抵抗势力开始正式和矿工们进行了交谈。
“大家好!你们或许会好奇,我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敢袭击这些修行者?那是因为我们曾经和你们一样,也是被修行者压迫的人。”
“一年前我还只是一名被修行者强制从家里征召而来的普通人,那些修行者们要我照顾一些牲畜,这些牲畜由于是专门给修行者食用的,因此需要良好的照顾和饲养。”
“你们或许不知道吧,那些牲畜虽然吃蕴含灵力的食物,但是有灵力的食物并不能让这些牲畜放开了吃。”
“更多时候,这些牲畜还是需要吃其他东西来填饱肚子的。”
“这些牲畜吃蕴含灵力的食物,只是偶尔为之,更多时候完全可以通过吃草什么的来填饱肚子,但是那些修行者为了让那些牲畜的肉质更好吃,居然用粮食来喂养那些牲畜。”
“而且他们拿的还不是陈粮,而是每年会产出的新粮,精粮。”
“修行者拿着精粮喂养牲畜,而我们这些负责照顾牲畜的人,每天却只能吃陈米。”
“而一旦有人敢偷吃牲畜的精粮,就会被修行者立即处死。”
“在那里,我们虽然是人,但吃的却连一些牲畜都不如。”
“而且那些牲畜每天要洗好几次澡,让我们给他们梳理毛发,连一点泥土污污垢都不能沾染上。”
“甚至那些牲畜很多都脾气暴躁,动不动就伤人致死,但是在那些修行者眼里,他们明明有能力阻止牲畜暴动,但是却只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些人被那些牲畜践踏而死 ”
“后来我和一些人忍不住这样子的压迫,选择了逃离。”
“和我一起逃离的大多数人都被追击而来的修士杀死,但我和少数人幸运的逃进了大山当中。”
“后来我们被人组织起来进行训练,现在我们训练有成,我们是来解放所有被修行者压迫的劳苦之人。”
“要让所有普通人能够吃饱饭,穿暖衣,不至于过的连一群牲畜都不如啊。”
“现在我给大家两个选择。”
“一,加入我们,可能会在将来和修士的作战当中死去,但你可以获得尊严,你不再是被当做耗材一样,被这些修行者随意的扔入火堆当中烧掉。”
“只要加入我们,我们会给你们武器,会对你们进行训练,让你们有反抗修行者的能力。”
“二,你们可以选择离开,我们不会阻止你们离开,但是你们离开之后遭遇的任何事情,我们也都不会再管。”
“如果你们遇到了修士被杀死,我们也无能为力,或许你们可以活的更久,但你们必然将被修士们继续压榨。”
“很多人或许会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家好好过日子,但你们想过没有,只要修士还存在一天,腐朽的制度没有消失,那么你们就不可能摆脱被压迫的命运。 ”
“你今天就算回家了,又怎么样?明天修士们依然可以到你们家把你再抓回来。”
“现在决策权就在你们手里,愿意加入我们的,我们欢迎,不愿意加入我们的,我们也不会过多阻止。”
数千矿工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一名矿工大喊了起来。
“我选择加入你们,反正我们家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我父亲就是累死在矿上的,我母亲和我妹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去城里出卖身体,可是因为修行者的压迫,城里那些出卖身体的女人实在太多了,他们只能要价很低。”
“母亲上个月来信说妹妹被人打死了,仅仅只是因为她想要多要半斤食物,而我母亲也说她已经身患重病,活不了多久了。”
“这种世道不反抗就活不下去,我选择加入。”
“妈的,不就是死吗?待在这里,迟早也是被累死饿死的。既然如此,我不如加入你们,就算是死,我也要从那些修行者身上咬下来一块肉。”
“对,让那些修行者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存在,我就让那些修行者看看,我们也能让他们流血。”
……
当有人带头之后,越来越多的矿工选择加入反抗势力。
实在是这些矿工早就饱受修行者的压迫,以前他们没胆子反抗,一是因为没人带头,二是因为就算想要反抗,也真的难以对抗矿场的修行者。
可不久前,这些武装反抗人员,刚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拥有快速射杀修行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