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枪,一个暗精灵督战队成员应声倒下,手里的紫色水晶“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周围的一群半人马瞬间愣住了,疯狂的眼神变得茫然,停下了冲锋的脚步,茫然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枪,又一个暗精灵督战队成员倒下,水晶摔碎,更多的半人马失去控制,开始四处乱跑乱撞,甚至有些半人马开始攻击身边的同类。
“继续打!一个都别留!”锐目压低声音,嘶吼着下令,自己也再次扣动扳机,又一个暗精灵应声倒地。
狙击手们一发接一发,枪声清脆而致命,将那些暗精灵督战队成员,一个个从半人马背上打下来。
十个,八个,五个,三个……
最后一个暗精灵督战队成员,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惨白,拼命催动胯下的巨型半人马,想要转身逃跑,去给要塞报信。
但他刚调转方向,三发子弹就同时击中了他,他从半人马背上重重栽下去,手里的紫色水晶摔在地上,瞬间碎裂成无数片。
随着最后一个暗精灵督战队成员倒下,所有的半人马都彻底失去了控制。
它们不再冲向远征军的阵地,而是四处乱跑,互相冲撞,嘶吼着、挣扎着,有的甚至疯狂地攻击身边的同类,整个半人马队伍,彻底陷入了混乱,变成了一盘散沙。
“好机会!”炸猪排眼睛一亮,再次嘶吼道,“全体冲锋!彻底歼灭它们!”
黑锋骑士团再次发起冲锋,这一次,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有组织的抵抗。
失控的半人马再没有了之前的阵型,只是疯狂的攻击着他们看到的一切,根本不是有组织的黑锋骑士的对手,一个个被轻易斩杀。
步兵们也从车后面冲了出来,三人一组,互相配合,用风暴使者步枪清理战场,枪声此起彼伏,一头又一头失去控制的半人马,倒在了子弹之下。
狼骑兵们也从外围杀了进来,分成小队,截住所有试图逃跑的半人马,无论是受伤的,还是完好无损的,只要试图逃跑,就会被当场斩杀,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半个小时后,枪声渐渐平息,战斗终于结束了。
黑色的血液染红了大片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残破的尸体、断裂的骨棒、破碎的水晶,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远征军这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受伤四百多人,不过好在有暗愈骑士的协助,因此并没有人阵亡。
与此同时,要塞那边的暗精灵们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一切,他们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疲惫地站在城墙上,一个个无精打采,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
有的士兵站着都能睡着,被身边的同伴一巴掌拍醒,眼神里满是疲惫和麻木。
“又来了!它们又来了!”有人突然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鹰身人们又出现在了天空中,依旧飞得高高的,在要塞上空盘旋,远远地盯着他们,没有任何动作。
但仅仅是那熟悉的身影,就足够让早已疲惫不堪的守军们紧张起来。
“弓箭手准备!瞄准天空!”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大喊,他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蜥蜴人弓箭手们强打精神,拉开弓箭,瞄准了天空中的鹰身人。
可鹰身人们飞得太高,箭矢根本够不着,只能徒劳地对着天空瞄准,手臂酸痛不已。
鹰身人们就那样在天上盘旋,一圈又一圈,不急不躁,仿佛在戏耍着下面的守军。
守军们不敢有丝毫放松,只能一直仰着头,紧紧盯着天空,连眨眼都不敢多眨一下。
半个小时后,鹰身人们突然转身飞走了。
守军们刚松了口气,纷纷低下头,揉着酸痛的脖子和眼睛,想要休息片刻,可没过多久,鹰身人们又回来了,依旧在天空中盘旋,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就这样,飞一会儿,走一会儿,再飞一会儿,整整一天,鹰身人们反复折腾,没有片刻停歇。
暗精灵们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骚扰,一场让她们睡不了觉、吃不了饭、一刻都不能放松的折磨。
可明白又能怎么样?鹰身人们飞得太高,箭矢够不着。
暗精灵没有能飞行的部队,无法主动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她们反复戏耍,一点点被耗尽精力。
第三天夜里,一个年轻的暗精灵士兵终于崩溃了。
他站在城墙上,双手抓着弓箭,对着天空疯狂射箭,一边射一边歇斯底里地嚎叫:“出来!有种出来啊!别躲在天上耍阴的!有种下来打一场!”
箭矢很快就射完了,他瘫坐在城墙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崩溃。
旁边的老兵默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