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缓慢的、持续的累积,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他身上一块一块地加砖头。
越往里走,金铁木的密度越大。门口附近的两棵树之间还隔着两三米,现在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到一米。树干也比之前看到的更加粗壮,门口的只有碗口粗,这里的已经有水桶那么粗了,树皮上的金属光泽也更加浓郁,在黑暗中几乎能照出人影。
珈蓝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开始走得艰难了。四周无形的压力从各个方向挤压着他,像是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太小的盒子里,四面八方都在往里挤。他的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胸腔要使劲扩张才能把空气吸进去,呼出来的时候气流也不顺畅,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他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抬一步都能听到关节发出的细微的咯吱声。靴底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那是汗水,从他的腿上流下来,浸透了裤腿,又渗到了靴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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