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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为什么非要赶着送死呢?(2/2)

耳垂痣其实是烧疤,真正标记是他胸口胎记——形状像被撕碎的天平。而墨滴里封存的,是第七份伪造报告上,他按下的指纹残影。”沙曼喉结剧烈滚动,忽然抬手扯开领口。锁骨下方,一道月牙形淡粉色疤痕赫然在目,疤痕边缘微微翘起,宛如未愈合的旧伤。“不是胎记。”他哑声道,“是烙印。三年前,我交出第一份‘修正版’事故报告后,监察长亲手烙的。”银松城咀嚼的动作停了半秒。“所以你接近我,”他缓缓道,“不是因为觉得我天赋异禀,也不是真想拉我去马库斯——你是想确认,贝芙有没有把‘伪证之痂’的完整解法,传给第二个人。”沙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镜片后蓝光凛冽如霜:“她传了。就在你睡着时,我把她留在结晶里的最后三段咒文,拓印进了你的魔力回路。”银松城指尖一顿。他忽然想起睡前那种深海溺水般的昏沉——原来不是魔力枯竭的后遗症,而是有人正用最精微的源能丝线,一针一线缝补他透支崩裂的魔力节点。“为什么选我?”他问。沙曼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声音却奇异地稳了下来:“因为只有你,同时见过贝芙和那个红痣先生。”银松城瞳孔骤缩。“去年冬至,银松城魔法师公会地下祭坛。”沙曼盯着他眼睛,“你替导师修补‘星穹仪’时,红痣先生作为王都特派员正在验收。当时贝芙端着净化香炉经过走廊,炉烟里混了三克‘缄默花粉’——你闻到了,对吗?”银松城胃部猛地一沉。他当然记得。那天香炉倾覆,粉雾弥漫,他呛咳时瞥见贝芙迅速将一枚铜币塞进红痣先生袖口。铜币背面,刻着半枚天平。“她后来告诉我,”沙曼声音低沉下去,“那枚铜币,是监察团内部流通的‘赎罪券’。买一张,能换三分钟真言豁免权——足够让红痣先生在你面前,说出一句未经修饰的实话。”银松城慢慢吞下最后一口面包。干涩的麦麸刮过食道,带来真实的痛感。远处,蕾迪娅正用匕首刮下迪娅腹甲内侧的荧光黏液,动作精准得像在雕琢水晶。基利安靠在岩壁上擦拭长剑,剑脊映出她专注的侧脸。马库斯蜷在帆布上打鼾,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无人知晓,这片宁静之下,两条毒藤正悄然绞紧。“监察团最近在找什么?”银松城突然问。沙曼目光扫过洞窟深处。四头迪娅的残躯已被剥离大半鳞甲,裸露的灰白色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碳化。但其中一头颈项处,被剥开的皮肉之下,竟浮现出蛛网状的暗金色纹路,正随地脉微震缓缓明灭。“找‘初啼’。”沙曼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传说九头龙蛇幼年体濒死时,会将全部血脉精华凝成一颗‘初啼之核’。核中封存着远古龙裔对元素法则的第一声诘问——谁先定义火为灼热?谁先命名水为流动?谁赋予岩石以重量?”银松城霍然起身。他快步走向那头显露金纹的迪娅,手指悬停在纹路上方三寸。皮肤传来细微刺痒,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入魔力回路。“初啼之核……”他喃喃道,“贝芙笔记里提过。说它不在心脏,不在魔核,而在……”话音未落,整片空地忽然剧烈震颤!不是地震。是某种庞大意志苏醒时,对现实结构的强行叩击。所有冒险者惊叫着扑倒在地。瓦莱斯手忙脚乱去扶翻倒的铁锅,滚烫肉汤泼洒在沙地上嘶嘶冒烟。若琳第一时间撑起淡绿色屏障,却被震波撞得单膝跪地,屏障上裂开蛛网状缝隙。银松城死死盯着迪娅颈项——那些暗金纹路正急速汇聚、坍缩,最终在皮肉中央凝成一颗鸽卵大小的琥珀色晶体。晶体内部,无数微小的光点正沿着螺旋轨道疯狂旋转,像被囚禁的星云。“找到了……”沙曼喘息着爬起,“初啼之核……在声带软骨里!”银松城猛然抬头。洞窟最幽暗的角落,一块原本不起眼的岩壁正悄然剥落。簌簌落下的碎石之后,露出半截锈蚀的青铜管道——管壁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与初啼之核同源的螺旋符文。管道尽头,隐约传来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像是某扇尘封千年的门,正被一只无形之手,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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